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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界的讯息

作者:Jane Roberts(美)
栏目:哲学.宗教
类别: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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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价星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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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节选

书籍章节作者介绍
 译序

  朝闻道,夕死可矣

  王季庆

  世人可以大别为两类,其一是只关心现实人生的问题,对于所有“形而上”的问题,认为既不直接相关,也不可说不可解。另一类人则对“生命由何而来,又往何处去?生命的意义和目的何在?”等等的问题耿耿于怀,没找到答案前,无法获得心灵的平静。

  不论是幸或不幸,我显然属于后者。于是我不断地从人生的各面──艺术的、心理的、哲学的、宗教的──去找问题的答案。在美居留的那段时期,我看遍了有关神秘学方面的书,最后才看一本叫作《赛斯资料》(Seth Material)的书(即这本《灵界的讯息》)。为什么排在最末?因为我根本不懂书名的意思。看完《赛斯资料》的那天,我跟我先生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我现在明白那种感觉了!”

  “赛斯”是女诗人珍?罗伯兹于一九六三年在自发的“顿悟”下写了一篇“物质实相是意念建构的”后不久,她在出神状态接上线的一位“精神导师”,他透过珍的口授传过来一些振聋发聩的观念。其中的过程、细节及资料内容,都详戴于这本书及其后的赛斯书中。

  那么,赛斯是谁?是个鬼魂、幽灵,或玄学上所谓的响导、导师?也有人曾怀疑他是珍潜意识的一部分。按照赛斯的说法,我们每个“人”基本上都先是个不朽的精神体,也可说是“幽灵”,只不过目前我们像穿上太空衣一样地穿上肉身,以便能存活在物质世界。目前的我们,可暂称为一个“自己”,却都是“全我”(wholeself)、存有(entity)或本体(identity)的一个小部分。他说:“...直到全我能...同时知觉他自己的各部分之前,似为分离的各部分看他们自己是单独的、孤立的。在他们之间有沟通,但他们无法察觉它...这全我曾活过许多次,曾采用过许多个人格(自己),它是一种‘以能量为体性(素质)的人格’,就像我也一样...人格和本体不必依赖物质的形体。”

  所以,赛斯应可谓是一个曾经历过多次“人身”,但已脱离三界的一个“全我”,由于他对人类世界的了解与关怀,自愿担当起“教师”的任务。我认为,他所传过来的多卷资料,就是自古以来“口述传统”(Oral tradition)所传的真理,也就是先于各种宗教、哲学,而为各宗教源头的共同真理,只不过那最根源的真理在传述、记载的过程里,受了当时当地民情风俗、政治文化重重影响而越来越失真,并且渐失活力而成了僵化的教义、教条等等。他又说,每一代都会有像他一样的教师用合乎当时人之理解程度的话来重新给予这知识。不过,由于“传播工具”──灵媒本身的信念、信仰、偏见、恐惧等等,极难传过来没被扭曲的资料。

  在这一点上,凡是仔细读过赛斯书的人都异口同声承认其纯粹及优异。资料内容之博大精深、言论之公允不倚,不能不令人赞叹!试想以珍身为诗人的背景,她的想像力和创造力固然丰富,但科学方面的知识实在不足,却能将心理、意识、细胞、疾病、物理、原子、量子,甚至更深奥的多次元实相加以解释、剖析,而其传授之速度及前后的一致性,都证明这资料根本不可能是由她信口胡诌出来的。因此,“赛斯现象”本身就足以证明我们并不是局限于肉身,只活在生死之间的生物。事实上,这一生只是我们多重次元的存在之冰山一角而已!

  至今,各国的赛斯读者对他的喜爱和推崇都是无与伦比的,那是一种不带宗教或迷信色彩的“我找到了!”的狂喜。有人说赛斯书救了他的命,有人说是现代佛典,有人说是治身之圭臬、处世之龟监、乱世之圣经。读者且亲自尝味吧!

  自序

  珍.罗伯兹

  时间是一九六八年二月廿九日,我正在讲一周两次的ESP课。大的凸窗开着,放进暖得不寻常的晚间空气。在我们当作课室的客厅里,灯正常的亮着。突然我觉得我们有了位访客,我很容易的便进入了出神状况,没有先兆,一向如此。

  这个班由大学女生组成,他们曾读过我的第一本书,知道赛斯其人,也上过我几次课,但却从未目击一次赛斯课。我的双眼闭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当它们睁开时,颜色深了许多。我开始替赛斯说话。他以一种快速而具特征性的手势把我的眼镜扔到地上,但现在我却以锐利而焦点清楚的眼光,细细审视每一个学生。我说话的嗓音深沉而相当大声,比较像男性而非女性的嗓音。

  我们有了一次即兴的赛斯课(Seth session),把赛斯介绍给学生们,我现在为了同一目的,介绍赛斯给那些没听到过赛斯的读者,我从其中摘录如下:

  “按照你们所受到的教导,你们是由物质所组成而无法逃避它,事情并不是这样的。物质将会分解,但你们却不会。虽然你们找不到我,要知道我是在这儿的。你们自己的父母彷佛由你们眼前失踪而永远消失为乌有,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他们将继续生存,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死亡是另一个开始,而当你们死了,你们并不噤口。因为,难道现在你们听到的这声音是沉默吗?难道你们在这屋中感觉到的存在是死亡吗?

  “我在此是要告诉你们,你们的喜悦并不依赖青春,因为我一点也不年轻。我来此是要告诉你们,你们的喜悦并不依赖你们的肉身,因为在你们来说我没有肉身。我拥有我一向所有的:我的本体(identity),它从来不会减少,它成长而且发展。

  “你就是你,你还会是更多。不要害怕变,因为你本身就是变,当你们坐在我面前时你们就在变,所有的行动都是变,否则就会有一个不动的宇宙了,那时的确死亡就会是结束。我是什么也就是你们是什么:个人化了的意识。

  “随季节而变,因为你们比季节更广大,你们形成季节,它们是你们内在心灵气候的反映。今晚我来此只有一个目的:使你们能感受到我的生命力,而感受到它时,就知道我是从一个超越了你们所熟习的次元(dimension)中向你们说话。坟墓并不是结束,因为像我这么喧嚷的人从不会以死亡的唇来说话。

  “我在这个房间里,虽然你们无法认出我在任何一件物体内。你们就和我一样的不具形体。你们有一个工具可用,一个你们可称为是你们自己所有的身体,如此而已。我得到鲁柏(Ruburt) ﹝赛斯给我的名字。此外,赛斯总把我说成男人﹞的许可借用他的身体,但我之为我并不依赖原子分子,你们之为你们也不依赖物质。你们以前曾活过,将来还会再活。当你们结束了具体的生存,你们仍将活着。

  “我到这儿来,就好似我透过一个在时空中的洞出现。在时空中你们有可资旅行的道路。在梦中你们曾到过我在的地方。我要你们感觉你们自己的生命力,感觉它旅行过宇宙,乃知它不依赖你们的肉体形象。事实是你们把自己的能量投射出去以形成物质世界。因此,要改变你们的物质世界,先得改变你们自己。你们必须改变你们投射的东西。

  “你过去永远存在,而你将来也永远存在,此乃存在和喜悦的意义。所谓的神就在你内,因为你是所有存在的一部分。”

  赛斯经我发言超过两小时之久。他说得这么快,以致学生做笔记都有困难。他的快乐和活力显而易见。他的个性并不是我的。赛斯一本正经的、讽刺性的幽默由我眼中闪耀出来,我脸部的肌肉重新安排它们自己成为不同的模样。我正常的女性手势被他的取代,赛斯在享受他的扮相:一个老年男人,精明、有生气,颇有人情味。当他讲到存在的喜悦,即使他深沉的嗓音隆隆,也透露出他的喜悦之情。后来学生之一的卡洛告诉我,虽然她明知字句是由我口中出来,她仍感到它们是由四面八方而来,由墙壁本身而来。

  在有一次休息时,卡洛念她作的笔录。突然,没经过过渡,我又是赛斯了。我倾身向前,开着玩笑:

  “如果你想作我的速记员,你一定得做得更好一点。你写得潦草不堪。”

  然后开始了一段往复问答,当卡洛念她的笔记时,赛斯予以订正,增加几点以澄清某句,同时与她彼此嘲弄着,学生们问问题,赛斯回答。

  这是一堂非常简单的课。赛斯第一次对学生们说话,然而他触及了在赛斯资料中常出现的几个论题:人格是多次元的;个人基本上不受时空的限制;命运在我们自己手里;此生所没面对的问题来生得面对;我们不能为我们的不幸埋怨神、社会或我们的父母,因为在这肉体生命产生前,我们选择了我们将要投生其内的境况,以及最能助长我们发展的挑战;我们形成物质就如同呼吸一样的不费力、不自觉;以心电感应的方式,我们全知道那些“群体概念(mass ideas)”,我们由之形成对物质实相(physical reality)的整体观念。

  到了一九六九年十二月,在五年间我丈夫罗(Rob)和我已举行了超过五百次的赛斯课。在这一方面我的第一本书:《怎样发展你的ESP能力》,简短的解释导致我对ESP发生兴趣的情况,以及导致我认识赛斯的实验。从那以后,赛斯曾在数不清的场合示范心电感应和千里眼的能力。透过赛斯课他帮助了朋友、陌生人和学生,而且我丈夫和我也由听从他的指导而在学习发展我们自己的心灵潜能。

  然而我却并不是个“天生通灵者”,有超常的经验作背景。罗或我对这种事都没有一点知识,即使在我最早的热心之后,若不经过严肃的自问和理智分析,我也不接受这些发展,我要尽可能的把我的经验保持在科学的基础上。

  我等于是说:“是的,我的确在出神状态下替一个自称死后犹存的人物在说话。是的,你能发展你自己的超感觉力。是的,赛斯的确坚持转世是事实。但...但...但。”我觉得赛斯资料所谈的概念很迷人,但我并不准备接受它们像我接受某些确定的事实──譬如说,我早餐所吃的咸肉──那样。现在我却明白它们是重要得多了。

  对我而言,甚至承认赛斯是个死后犹存的人物这个可能性已经等于是理智上的自杀。在我第一本书中我从未说过我认为赛斯确然是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一个以能量为体性(an energy personality essence),已不再集中焦点于这物质实相的‘人’。”反之,我一方面研究心理学家和超心理学家对这种人格的各种解释,一方面研究灵魂学者的说法。我从未找到比赛斯资料本身所给的更合逻辑、更前后一贯的解释。

  我这么习惯于把自己认作是个物质的、为时空所囿的生物,以致我几乎拒绝接受我自己的经验为证据。我一面涉入世上最直觉性的工作,一面试图变得越来越客观。我试着退回到一个我真的已永远离开了的世界──一个宇宙,在其中没有一样东西不是以物质的方式存在的。一个世界,在其中由任何其他实相或次元中来的讯息都是不可能的。然而,我们继续着每周两次的赛斯课。

  当我坐在客厅里为赛斯说话时,我开始有“出体”(灵体投射 astral projection)的经验。赛斯描写我看到什么,同时我自己的意识在几哩之外,看到另一个市镇或州的某个地点和发生的事。例如我们的档案包含了加州两兄弟的声明,断言赛斯正确的描述了他们的家和社区,当时我在三千哩外纽约州的艾尔默拉替他说话。我总不能否认这些事实。

  在我先前的书出版了之后,陌生人常来信寻求帮助或劝告,最后我同意为那些最急要的人举行几次赛斯课,虽然这责任使我害怕。所涉及的这些人并没在场参加,因为他们住在其他地区,然而他们说所得到的劝告对他们有所帮助;赛斯所给有关个人背景的资料也都正确。赛斯常把困难解释为过去转世(reincarnation)生活中所未解决的压力,并且还针对现在一个人如何能运用他的能力去面对这些挑战而给予个别的忠告。

  在此之前,我曾怀疑转世资料是我自己的潜意识炒出来的一盘可喜的幻想佳肴,事实上,当所有这些事开始时,我完全不能确定我们是否能战胜死亡一次,更别说一次复一次了。

  罗和我绝非传统的虔信者,除了参加婚丧礼之外,我们好些年没去教堂了。我自幼为天主教徒,但年纪越大越难接受我祖先的上帝,嘲讽在对我耳语:祂与他们一样的死了。在童年时给我支持力量的天堂,在我十来岁时似乎成了对有意义的存在的一种肤浅嘲弄。谁要闲坐着对一位父──神唱圣咏,即使祂“真的”存在?那类明智的神会要求这种经常不断的崇拜?真是个非常无安全感的、极为人性化的神。

  另一个选择,地狱之火,也同样的不可信。然而我们祖先的传统上帝显然良心平安的与有福之人在天堂坐着,同时魔鬼在折磨其他不幸的死者。我决定,那样的神是出局了,我不会忍受祂这样一个人作为我的朋友。如故事所述祂对儿子也不算太好。但我想耶稣至少你还可以尊敬,他曾在世,他知道做人是怎么回事。

  于是,在我廿岁以前,我把那古老的上帝、那童贞女和诸圣相通通留在身后,天堂和地狱、天使和魔鬼都被摒弃了。我称之为“我”的这一堆化学物质和原子不会落入这种陷阱──至少凡我能认出的陷阱。

  罗的背景不同,他双亲的教派是一种交谊性的基督教,很可喜的缺乏教条。一般而言,上帝爱穿了浆洗衬衫的男孩、女孩,住在那些可接受的地区,鞋擦得亮,有个会赚钱的父亲──如果他们的母亲为家长会烤小甜点那就更好了。

  我俩对这样一位上帝的明显的不公平并不怀恨──我们对祂没那么注意。我有我的诗;罗是个画家,有他的画。我们个人都对自然有一种强烈的联系感。于是,当我发现我自己十分突然地替一个假定死后犹存的人说话,没有人比我自己更吃惊。我有时严责自己,心想即使我的爱尔兰祖母也会难以接受在客厅中出现鬼──而我过去还认为“她”迷信!

  感谢我的大学教育和敏锐的头脑,以及相当重的天生反叛性,我以为我已逃过了成人的胡说──一个不死的灵魂似为其主要部分。花了一段时间我才发现,我反对灵魂犹存的概念与其他某些赞同者的偏见是一样的深。现在我觉悟虽然我以头脑开通自诩,我的心理弹性却只延伸到能适合我自己的成见的一些概念。现在我知道人类人格有比我们通常准备给它的深广得多的实相。“某人”已生产了超过五十本笔记本的绝妙资料,即使在我最怀疑的时刻,我也必须接受这赛斯课和资料的真实性。这资料的范围、品质和理论几乎立即使我们“上了瘾”。

  罗和我都深信赛斯资料涌自超乎我自己的泉源,比我们碰到过的其他超常文章要比较少被一般传统惯用的象征所扭曲。赛斯说这资料在其他的时间和地点曾由他和其他人给过。但多少世纪以来,为每个后继的一代,它会再以新的方式给出来。读者需自作判断,但就个人而言我确认他的学说是正确而且重要的。

  还有,如赛斯这种人物的谜──有人叫它“附魔”,一个“护灵”(如苏格拉底所为)──历来一直为人类所关切,这现象绝不新。经由叙述我自己的故事并展示这资料,我希望对这种经验的本质有所阐明,并且显示人类人格仍有尚待开发的才能,而除了我们平常所用的方法之外,还有别的方法可获取知识。

  赛斯资料完全改变了我对“实相的本质”的概念,并加强了我的本体感(sense of identity)。我不再感觉像我以前所觉得的,即人是时间、疾病和衰败的奴隶,为他自己无法控制的先天破坏性倾向所左右。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而不再被在我童年时期由潜意识所设的模式所控制。

  我并非暗示我感到自己已全然的由每种忧虑和恐惧中释放了出来。只是现在我知道我们的确有自由来改变自己及环境,我们以非常基本的方式形成了环境,再对它反应。我相信我们形成我们自己的实相──现在,及死后。

  此书的目的是为你介绍赛斯和赛斯资料。虽然赛斯只有一次以物质性的具体化出现,罗看得够清楚而画了一幅他的像,挂在我们客厅里。在不到五年之内,经过我,赛斯已制作了一个持续的文稿,长过五千页双间隔打字纸,我知道许多“活着的”人终其一生还没写过这么多。然而我自己的工作还继续着:自赛斯课开始后,我已写了两本非小说(这本不算)、两本诗集和一打短篇小说。赛斯显然没有为他的目的而“偷窃”我任何的创作精力。

  此书的第一章将谈赛斯其人的出现,以及在我们试着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时,他对我们生活的大冲击。彷佛是突如其来的,我发现我有了以前认为几乎不可能的经验。在我们一生里,我们从未像现在这样的陷于好奇与戒慎之间,如此的着迷又如此的困惑。

  第一章也会包括一些早期赛斯课的摘录,因为在那时赛斯的观念和赛斯课本身对我们都是既新鲜又怪异的。但主要的重点在故事本身,从第一次的“灵应盘”(Ouija(类似碟仙──译注)实验一直到我第一次为赛斯说话而使罗和我自己都大吃一惊,以及当更多的发展发生时我们态度的改变,我也将赛斯千里眼能力的例子包括在内。

  整本书将说及赛斯在各种论题上的概念。譬如说死后的生活、转世、健康、物质实相的性质、神的观念、梦、时间、本体和知觉。我确信由资料本身的这些摘录中和一些转世资料的例子中,大多数读者能对他们自己的人格和他们自己的处境有更深的洞察力。我希望赛斯对健康的学说能对所有的读者有益。讲人格的资料将帮助每个人发现他本身天赋的多次元实相(multidimensional reality)。

  通灵术与ESP现象以及赛斯资料的可能来源,在哲学和心理学上的含义,连同有关赛斯自己独立的实相这几个问题都将被考虑到,我也会讲赛斯在发展心灵能力方面所给的忠告。

  对心灵学读物和超常经验熟悉的人会比我对这些事件有更好的心理准备,但即使拿全世界来换我也不愿错过了它们。

  绪论

  雷蒙?范?欧弗

  通灵术(mediumship)是个迷人而具煽动性的题目,因为它触及了有关人的心智、意识的本质、甚至最终的命运这些基本问题。灵媒一般的定义是:一个假设易感受超常力量,能传递由它而得的知识,或做出非由其助不可能做的事的人。大多数人想像中的灵媒是个奇装异服的女士,藏匿于黑暗的角落,等着从主顾那儿骗他们的血汗钱。虽然这种灵媒无疑仍然存在──我甚至还碰见过几个──我们却不能以偏盖全。

  十九世纪末叶时,通灵术流行起来,而灵魂学(spiritualism)发展成它的宗教。那时“降神会”常是在半暗中、精心设计的小房间内举行的。这房间常常像个小剧院,其布景是个小教堂或是具有一些其他的宗教寓意。问事者通常因某种家庭中新近发生的悲剧而情绪过度亢奋,又进一步的被圣歌或风琴音乐带到歇斯底里状况。总而言之,那是一出制作成功的好戏。通灵者进入出神状态(trance),经由她的幽灵“监使”(control)的帮助,传递来自在“灵界”的已死亲人的消息。这些讯息多半是琐碎的、甚至愚蠢的,但丧失亲人的人感到安慰的回家了,因为他们所爱的人仍然在“某处”存在,并且过得很“快乐”。

  有时,灵媒展示出某种似为超感官知觉的知识。超心理学‘(parapsychology),或对ESP(超感官知觉)的监控的、科学的调查,即因灵媒的这种面貌而兴起。无疑的,通灵术和灵魂学曾经并且仍然格外的易涉及欺诈。在较微妙的知觉领域里,客观证据很难得到,而且几乎不可能把它放在有效控制的情况之下。在大多数这类调查中,接受某一个事实往往并非由于证据,却是由于信心。证据是很少的,信心却永远有很多。也许,著名的心灵研究者哈里.普莱斯(Harry Price)说得最好:“灵魂学上焉者为宗教,下焉者为欺诈。”

  但自从对通灵术的出神状态开始调查以来,我们渐渐明白它是一种复杂的经验,是现在名为 “意识改变状态”(altered states of consciousness)这较广现象的一部分。在其他种类的出神状态,如昏迷、强直性昏厥(catalepsy)、晕厥和生机暂停中,疾病状态常占主要地位,这些全与无意识有关,而其他一些由某种药物或疾病对身体化学的影响而引起的某种情况也一样。这些情况比其他的意识改变,如正常睡眠、催眠或梦游等都要来得强烈。

  在许多种意识改变的情况里,通灵术是最有价值的一类。因为就是在通灵术里,最方便对人类心智(mind)的主观领域加以研究。许多研究通灵术的人都曾写说,事实上那是一种扩展知觉的方法。英国物理学家雷诺?约翰生(Raynor Johnson)曾评论说,有许多种“意识自正常的清醒层面撒回的状况──我们可统称之为出神状态,有些可由催眠...;由药物如 mescaline,或由麻醉药品达成;另一些可由某种瑜咖训练达到...一个灵媒或敏感者可以自动的进入某种出神状态,其时意识撤回到自身的一个过渡层面,而在同时能与外界维持一条‘通讯线路’。”因为这是一种“自”导的出神状态,并且比较没有病态情况,通灵术对这种经验能有较大的控制,就如在催眠的例子里一样。

  珍?罗伯兹(Jane Roberts)与其他几位突出的灵媒,如爱琳?加莱特Eileen Garrett)及奥斯勃恩?里奥纳德夫人(Mrs Osborne Leonard),共具一些独特的特性。许多灵媒对他们自己的通灵资料有近乎宗教似的轻信。的确,由于作灵媒的经验,他们常生出宗教上的皈依。但有些灵媒虽然为他们所接触的潜意识世界吸引,却抗拒立即相信并依赖一个通灵人格(Trance Personality)的通讯的诱惑。例如 Mrs. Garrett 奉献一生调查通灵术的意识、她自己的无意识世界、及一般的超心理学现象。 Mrs. Leonard 也献身于深究她自己的通灵术问题,让她自己作为许多试验的对象。

  伟大的灵媒就像伟大的音乐家或艺术家那么稀有,他们的特性包括对出神状态的易感性、和强有力人格的奇特混合:好奇,同时又客观,又很诚实的自我批判。当然,特别好的灵媒个性中的许多特征不是能轻易描述的,但对我来说,珍?罗伯兹很明显的是个极好的灵媒。

  大胆的以自己的主观经验来实验──检查灵感、想像力或创造力的来源──一向是特殊人物的特征。 Andre Breton,“超现实主义者之宣言”的作者,着迷于在艺术中结合真实与非真实这个概念,也许因为就像日本 Sumi 画家一样,他对两者之间的分界不大有把握。他做了一连串“自动书写”(automatic writing)的实验,以发现我们所谓的“真实”的奥秘面。 Breton 辩解道,其结果是内在人的较纯粹的表达。这无意识世界和客观或有意识知觉的结合,与珍?罗伯兹所走的路相似。对一个没从事通灵术多久的年轻女性来说,她在走向开放的、自我批判的分析上已有长足的进境,而那种分析对真正了解她的通灵术和它更广的含意是必要的。她已深深地把自己付托给那些基本上是哲学问题的实际应用。不过,这种驱力一部分必须归功于赛斯(Seth),即由她的通灵术中发展出的通灵人格。

  一个通灵人格通常称为“监使”,因为假定它操纵着在出神状态中的灵媒的肉身,它常具独特的、个人化的特性。早先,大家自然相信灵媒的“监使”是个幽灵或离开了肉身的“存有”(entity),占领了灵媒以为与活人交通的方法。但在 F. S. Edsall 的“心灵现象的世界”中,他指出通灵人物或“监使”的发展似乎有赖与灵媒的背景或环境有关的潜意识经验。关于“监使”人格是什么,以及它如何与人交通,这些问题是极其难解的,超心理学家和深层精神分析师数十年来都在研究它。(顺便说赛斯──依我看是以诚实和常识──讨论经过灵媒而得到的资料在过程中被扭曲的难题。因为假定他们与超常力量有密切关连,大家乃期待灵媒有百分之百的精确性,自然事实并非如此。但这种态度十分流行,在公众对 Cayce 或 Dixon 的态度中即可看出。)有些人相信人类具有超越感官的才能,并且十分可能影响及无意识,却似对意识完全没影响。 Edsall 写道:“与灵媒的环境有关的经验对于形成这些不凡的第二人格也许有关系。在某些杰出的灵媒的例子里,他们的第二人格似乎那么怪诞的无所不知。”

  曾有许多心理学的学说被提出来解释通灵人格的存在,譬如纽约分析家 Ira Progoff “力型” (dynatype)的学说。在与 Eileen Garrett 作了广泛的研究后, Progoff 结论道“不同的监使人格的存在对维持 Mrs. Garrett 的心灵平衡是不可或缺的。” Dr. Progoff 视通灵术的监使“非为幽灵式的存有,但为一戏剧化的象征形式,用以使人生较重要的原则在人类经验里明确的表示出来。”与此相似的,苏格拉底有他自己的“daimon”; Graves 有他的白色诗神;诺亚在醉乡里把自己视为他祖先的转世,先是亚当,然后是耶利米。于是这理论说,每个人现出他潜在的真我。通灵者如Mrs. Garrett 曾猜想也许他们创造出他们的“他我”,只是以一种更可辨认的、更合理的形式出现──像这种 daimons 或“幽灵”监使。

  然而,一位有名的、客观的心灵研究者W. H. Salter 另有看法:如果通灵人格年复一年的继续通讯,“从不曾把精神的或情感的重点弄错,说的话从不与他的个性不合,那就很难以潜意识影响或灵媒方面的戏剧化来做成一个合理可信的解释了。”

  最终的、明确的答案还有待来日,这种问题不该盖过了在通灵术的其他方面同样重要的问题。灵媒在出神状态传达的“内容”常常被忽略,无疑是因为大多数时候它们是有些愚蠢和不通的陈述。但同样的在那些稀有的例子中!像 Edgar Cayce 在出神状态下所说的──出现了我们必须考量的重要且具煽动性的概念。珍的“通灵”人格,赛斯,就值得这样的重视。

  最佳的通灵资料显示良好的心理洞察力,由一个富同情心的坚强人格传达过来。赛斯资料传达了所有这些品质。不过,赛斯又加了一项大多数通灵资料中所没有的成分:思想和表达方式的清晰。大多数的通灵资料──自古至今的灵媒监使都一样──表现得不但句法混乱,思想也很紊乱。然而我相信赛斯有一种伟大的才能,能把复杂而常常很困难的主题介绍得简单明了。对受过训练的人、职业性的哲学家、学院派的超心理学家,他谈的有时会像是很熟的事,(例如他认为人的心智在睡眠中离开身体,这是一种古典的说法,可一直追溯到原始时代。)但对那些刚认识梦乡的迷人世界、ESP 和其他无意识的种种现象的人,赛斯将是一位目光澄澈的教师。

  这些追求者、询问者一直就是赛斯说话的对象,他声明他通讯的目的是供给“使人比较能认识自己、重估现实和从而改变它的方法。”在内在感官那一章,赛斯对于如何去扩展一个人的知觉,如何发展冥想的技术和ESP提供了清楚有用的劝告。同样,赛斯和其他少数几人如Edgar Cayce 的通灵传讯的独特性,在于大量的常识性忠告,以及对个人问题的悲悯关怀,大大的冲淡了哲学的玄学的思索。这些成分似乎是赛斯资料的主要特性之一,并且也是我个人觉得最吸引人的地方。

  有趣的是,赛斯的人格和表现是如此的个人主义,经过一短时期的熟习后,一个人会有把它们当作是由一个受过训练的现代知识分子而来的倾向,而不会当它是来自 Isis 女神的面纱之后。这资料同时又包涵了惊人的范围广大的概念,这些概念常是令人感兴趣又有独创性的。我特别对赛斯处理“人格片段体的投射”的方式感兴趣,这一点非常强烈的属于条顿族的 doppleganger 和斯拉夫族的 Vardoger 的传统内。(这是一个很广被的现象,甚至如弗洛伊德也很短暂的在镜中看过他的 doppleganger。莫泊桑有一次看到他的“副本”走进房中,坐在他对面,口授曾特别困扰这位法国作家的一本书的那一部分。口授完了之后,它就站起来消失了。我只希望赛斯更清楚的描述与这事的“学说”相对的“技巧”。)自然,还有秘术传统的“思想形”(thought-form)的投射,如Mrs. David-Neel在创造她的西藏“tulpa时所描写的。

  的确,照赛斯所说“一个概念‘就是’一个事件”,因此,逻辑上来说,任一概念──不论在哪种活动范围,不论已实际的具体化了没有──对我们的生命都有冲击力。“概念当作实相”(reality),是西方文明中的另一个古老观念,早已被柏拉图正式化,而一直被许多哲学家保留下来。但赛斯不仅只以抽象的术语讨论这观念,并且把它发展为逻辑的结论。所有的概念、思想和心神贯注的区域共同创生了动力充沛的、持续地息息相关的宇宙,其中“概念”和任何实质事件一样扮演重要而确定的角色。

  赛斯对“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学说是一个理想的例子。依赛斯所说,此事源于“梦的宇宙”,在另一个实相中发生,而“以‘概念’的形式显现在历史中”。赛斯不是说此事只是一个因人内在的共同需要而产生的梦,而是一个概念在另一时空领域中实现,而改变了我们的文明。自然,这是一个有趣的推想。但且花一分钟想想我们多么轻易地接受一句简单的哲学格言:“一念能改变世界”。有许多例子:“人不能只靠面包生存”,“爱邻如己”。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我们的确试着把这些概念表之为实相,把它们由抽象世界中移到因果律的世俗世界。实际上,赛斯以他的建议扳转了局势,他建议实相可能在“另一个”方向也行得通:概念即实相,而一直对世俗世界有显着的影响。问题在加宽我们感知的基础和觉知,以使世俗意识能显出在这概念世界上,因此我们能察觉到概念世界对我们的文明及个人生命的冲击。赛斯说:“梦的宇宙拥有某一天会全盘改变物质世界的历史的那些概念,但拒绝接受这种概念之可能性耽搁了它们的出现。”康德──他的哲学多着重于心智把真实性“强加于”“感官资料”上──个也许会同意赛斯所说“感官创造了物质世界”,而非仅只是知觉到它。

  同时在赛斯的评论中有些一瞥即过的资料是如此的具煽动性,值得获致远比它现在所得的多得多的注意。例如,赛斯言及,某些象征性的人物存在着,他们采用了在无意识内某些可被指认的外貌以便更有效的与我们沟通,这个研究范围缺乏结实的事实,但有丰富的推测和经验报告。伟大的瑞士心理分析家卡尔.容格(Carl Jung)特别指出,无意识中存在着他所谓的原型人物,常常透过象征性的扮相,如神秘的、宗教性的或历史上的伟大人物来与我们的意识相沟通。(容格自己花了几年与 Philemon ──一个在他自己无意识中的原型人物──通讯。) Masttr 与 Huston 在广泛的研究LSD的效果后,把因药引起的意识扩展分为四类,在第三个或象征的层面,他们报告前后一贯的历史人物或传奇人物的显现,以及丰富的神秘象征。

  在哲学方面来说,赛斯资料是我所读过的这类东西中最好的之一。赛斯思想的比较研究一定会非常有趣。他的资料是够复杂的了,即使这本大书也包容不尽,自然,也不可能在这短短的绪论中予以摘要。在读此书时,我脑海中产生了许多问题,许多仍未得解,但我不认为这是件坏事。如果我们在精神上、情感上和心灵上被刺激到去问问题,细察我们标准化了的态度,努力超越我们成见的限制而进入不断开阔的思想领域,我们终究能有相当的成就。我相信,这是赛斯人格和他的讯息的最大价值所在。如他自己所指明的,他是个带讯者,以及一个激励思想者──这样的教师是太少了。

  没人可能知道这探索将导向何处,但我们能确定一事:像赛斯资料这样的通灵讯息的记录有不可估量的价值,因为它供给了深入发掘人类主观心智的极稀有的机会,这不是一个随随便便或暂时性的好处,因为这是对一条河流源头的一瞥,而这河同时是既神秘、又刺激、对人类福祉又极为重要的。这儿是灵感之源,这儿直觉点亮了科学的心智,这儿诗人的梦绽放开来,就时间与精力来说,在这儿我们花上了我们生命的主要部分。

  第1章 我们结识赛斯

  引发赛斯课的情况如今仍然使我惊奇。我当时并非在打混,或是寻找人生目的什么的。我的第一本小说正出了普及本,我所有的精力都导向于成为一个好的小说家和诗人。我认为“非小说”属于新闻从业人员而非创作者的范畴。我以为我的生活和工作都已有计划,我的方向已定。然而,我却正在这儿写我的第三本非小说哩。

  不过,一九六三年对我们而言是很糟的一年。罗患了严重背疾,下班后几乎很少再有足够的精神去画画。我呢则还没能决定下一本书的主题。我们的老狗米夏死了。也许这些情况使得我比平时更深刻地感觉到我们人类的脆弱,但无疑有许多人曾经历坏年头而并没导至心灵现象(psychic phenomenon)的出现。也许在不知不觉中我面临了一个危机,因而内在的需要唤醒了我的心灵能力。

  的确,这类事情我想都没想过。就我所知,我这辈子从未有过一次心灵经验,我也不认识任何有此种经验的人。我过去的背景从未为一九六三年九月三日那天发生的可惊事件铺路。然而我敢确信就是这件事导至三日后的赛斯课及我和赛斯的初识。

  那是个可爱的秋日黄昏。晚餐后,我跟平时一样地坐在客厅里我的旧桌子旁写诗。罗在隔三个房间的后边画室里作画。我拿出纸笔、香烟和这天的第九或第十杯咖啡,开始定下心来做事。我们的猫,威立,正在旧地毯上打着呼噜。

  接着所发生的事就像一次没有服迷药的神游(trip),即使曾有个人暗暗地塞给我一剂 LSD,我也不会有比这更奇怪的经验。上一分钟还很正常,下一分钟新而急进的念头像场不得了的雪崩涌进我的脑海,好像我的脑壳是某种收报台,转开到一个无法忍受的强度。不只是念头由这通道进入,而且还有强化了的、悸动的感受。随你爱怎么说,我的频率调准了,或我的开关被打开了,接上了一个难以置信的能源,我甚至没有时间大声叫罗。

  就好似物理世界真的是其薄如纸,遮掩着无数次元的实相,而我被猛力掷穿过这层纸,纸发出巨大的撕裂声。我的身体坐在桌旁,我的手狂速地潦草写下闪过我脑际的字句和念头。然而,同时我却彷佛身在别处,穿过物体在旅行,我垂直坠穿一片叶子,一个完整的宇宙展现眼前,而后又出乎其外,被吸入新的眼界。

  我觉得好像知识被注入我身体的细胞内,使我不能忘记它!一种深入肺腑的知,一种生物性般的灵性。它并非知性知识而是感觉而后知道,同时我记起本已忘了的昨晚作的一个梦,在其中我曾有类似的经历,我悟到两者是相关联的。

  当我恢复知觉,我发现自己正在乱涂着显然是那一堆怪笔记的标题:物质宇宙即意念建构。后来“赛斯资料”会发挥这些观念,但当时我并不知道。在一节早期的课中赛斯曾说这一次是他首次想法跟我连络。我只知道如果那天晚上我就开始替赛斯说起话来,我会吓得半死。

  事实上,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而即使如此,我仍感觉到我的生命顿然改观。“天启”这个字眼出现在我脑海中,我试图摒除它,但那个字却是合适的。我只是害怕这个字眼所暗示的神秘性。在我自己的工作中我对灵感是熟习的,但这与普通的灵感有天渊之别!

  我所“收到的”概念也是同样的惊人,它们把我对实相的概念全部推翻。那天早晨以及到那天为止的每个早晨,我都确信一事:你能信赖物质实相。有时你可能不喜欢它,但你却能信赖它。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改变你对实相的观念,但这却改变不了实相。现在我再也不觉得是那样的了。

  在那个经验当中,我明白是我们形成了物质实体,而非其反面。在无限次元的实相中我们的感官只让我们觉察到三次元的实相。只有不去问那些超越感官有限知识的问题,我们才能信靠我们的感官。

  但还有更多,举例来说,我以前真的不知道每样东西都有它自己的意识,现在我突然感觉到在以前我认为是无生物里的奇妙活力。一个钉子钉在窗槛上,而我在极短的一瞬间曾体验到组成它的原子和分子的意识。

  相反于我从前所有的概念和常识,我知道时间不是一连串的“片刻”,一个接着一个像晾衣夹紧夹在一根绳子上,而是所有的经验都在某种永恒的现在共存着。所有这些全都是飞快地潦草写下,我还保存着那手稿。时至今日它还使我充满了那种发现和启示的感觉。

  这儿是一些摘录:

  “我们是个人化了的一份能量,具体化于肉体存在之内,来学习由能量形成意念,进而使其实体化(这就是意念的构建)。我们将意念投射成物体,使得我们能与它打交道。但这物体即经过具体化了的思想。这意念的实体呈现,使我们得以分别‘思想’与在思想的‘我’。意念建构以具体的方式显示给这个‘我’看它自己的产品,而教这个‘我’了解到它是什么。换句话说,我们由考察自己的创造物中学习,经由把概念变成物质实相我们学到意念的力量和影响。由运用创造性的精力,我们学习负责...

  “存有(entity)即基本的自己,是永生的、无形的(non-physical),它与其他的存有在一个能量的层面上彼此交通,并且它有一个几乎无尽的能量供应供其支配,个人只是那全我(whole self)中我们设法用肉体来表达的那个部分...

  “眼睛将内在心像(概念)投射并聚焦于具体世界上,就好像一个电影机将影像传真到银幕上。嘴创造了字眼,耳创造了声音,是因为,我们早已认定影像和声音本已存在,然后才由感官来诠释它们。事实上,感官是创造的途径,意念乃经它而投射成为实质的表现。

  “基本的概念就是:感官的发展并非让我们知觉一个已存在的实质世界,而是去创造它...” 这些概念只是将要发生的种种之试金石。这手稿结果包括了约一百页,包含了对旧术语的新定义,例如:“潜意识是意念在个人意识里浮现的门户,它连结了存有与个人...肉身是存有根据物质的属性来构建出它意念中的自己...本能是为保命所需最起码的意念建构的能力...现在是任何意念显露成为物质的明显的一刻。”

  我想这次经验与手稿是隐于每种创造行为后的那“创造性的潜意识过程”的一个延伸:正常的创造力突然“被打开了”,或被提升到一个几乎令人无法置信的地步。在那一夜所产生的能量足以改变我和我丈夫一生的方向。因此之故,我相信这种经验在心理上来说是极端重要的。我确信这事显露出我没想到自己拥有的“心灵”能力,而促使了“赛斯资料”的产生。

  显然水到渠成,我已达到一种心灵能力准备好可以现身的境地。因为我早期的写作训练,这能力乃由文字而非幻象显出,并且是在一种不会太惊吓我的方式下出现。

  我也相信心灵能力本身是创造力的一脉或一个延伸,天生为我们所固有,因此是正常而非不正常的。不过,以后你将看出,我认为这种能力属于我们人格中所较不为人熟知的那个部分的属性。因而我想,正常的创造力经过提升,便使我们转到了实相的其他次元。

  在这插曲之后,甚至我平常的主观经验也开始改变,不久我开始能记起我的梦──突然地,没什么理由地。那就像发现了第二个生命。尚不止此,在接下去的两个月中,我有两次生动的预知性的梦,那是我所知的头一遭。

  别的不说,至少我们的好奇心被引起来了。在一个报摊上我们注意到一本谈ESP的书,“千里眼式的梦”这些字眼由封面上跳到我们眼前,我们买下了它。在此时我也正在找寻一个新书点子,而罗作了一个建议,导致我们离以前一贯的生活方式越来越远了。

  当我们坐着聊天时,刚买来的普及本正放在我们之间的咖啡桌上。我说:“我已有三个小说大纲,却没一个是我喜欢的。”

  罗拿起那本书,玩笑似地说:“你何不写本‘你自己做’的谈超感官能力(ESP)的书?”“你疯了,我对ESP一窍不通,那就是我为什么不写的理由。此外,那是属于非小说类的,我这辈子除了小说和诗没写过别的东西。”

  罗说:“我知道,但当你有过那两个特别的梦之后,你必然对梦有兴趣。而且,你对上个月的那个经验又何以名之?此外,我们所见的书只谈到有名的灵媒,但一般的人又如何?倘若每个人都有这种能力呢?”我瞪着他,他变得十分严肃起来。“你不能设计出一系列的实验来试试看吗?以你自己为天竺鼠。”

  那样说的话,罗的念头有理,我可以对现在引起我兴趣的一个题目进行调查,并同时写一本书。

  次日我即着手进行,在一周内我已发展了一组实验,以发现一个普通人到底能否发展ESP为宗旨,我把此书作了一个大纲寄给了我的出版商,但并没抱多大希望。

  颇令我惊奇的是他很快地回了信,而且十分热心,他所要的是三、四章样品。罗和我很高兴,但也颇为吃惊,我们一边浏览我为此书所定的章名:“一个自己做的降神会”“心电感应,事实或虚构?”“如何使用灵应盘”。

  罗笑着说:“那么,就去做吧。”

  “你和你的建议!”我反击道。到现在我真的有些迟疑了。我们从未去找过灵媒,我们一辈子也没有过心电感应的经验,从来也没见过一个灵应盘。反过来说,我想我又有什么好损失的?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记起原也是罗的另一个建议使我开始写小说的。)

  于是我们开始了,决定先来弄灵应盘,为的是它似乎是我们好些种实验中最不复杂的一种。我们的房东太太在阁楼上找到了一个盘,借给了我们。事实上头几次我们试着弄灵应盘时,我俩都有些窘,我的态度是,“也好,让我们先把这一项解决,以便去做我们感兴趣的事,像心电感应和千里眼。”无怪乎我们头两次的尝试都失败了。

  我们试第三次时,在我们指端下的那小小指针终于动了,它拼出一些假设是来自某法兰克?韦德(非真名)的信息,他曾在艾尔默拉(Elmira)住过,于一九四○年代去世了。

  此地是一些例子,罗问问题,指针拼出答案。

  “你能告诉我们你哪年去世的吗?”

  一九四二

  “你认识我们吗?”

  不认识

  “你已婚吗?”

  已婚

  “你的太太现在活着或死了?”

  已死

  “她叫什么名字?”

  乌苏拉

  “她姓什么?”

  阿特里

  “你的国籍是什么?﹞

  英国

  “她的国籍是什么?”

  义大利

  “你生于哪年?”

  一八八五

  灵应盘发生了效果使我们惊奇。我觉得两个成人盯着在盘上疾走的指针真是胡闹,我们并没当真。当然,一个原因是我俩都不怎么相信死后的生命──起码不是有意识的、能与人沟通的生命。后来,我们确知是有这么一个姓哈名谁的人曾住在艾尔默拉,死于一九四○年代。这颇吓了我一大跳。但我们对是什么力量在移动指针比对它传来的信息有兴趣得多了。

  几天后我们再试一次时,法兰克?韦德说他在某一生曾在土耳其当兵,并坚持在另一生他认识罗和我,在丹麦的一个名叫特里夫的城里。他给了日期和地点,虽然他很明白的指出特里夫城现已不存在。

  然后,在一九六三年十二月八日,我们又坐下玩灵应盘,心中猜想不知会不会成功。那是个舒适的黄昏,室内很温暖,雪花飘过窗户。然后指针突然飞快地移动起来,以至我们几乎跟不上它。

  罗问问题,然后我们停一下,同时他即写出指针所拼出的答案。法兰克?韦德在以前的几回曾给一或二字的简单反应,现在答案变长了,而它们的内容也好像变了,室内的气氛似乎也有些不同。

  罗问:“你有什么讯息给我们吗?”

  意识像一朵有许多花瓣的花,指针答道。

  从开始的几次讯息中,法兰克?韦德曾坚持转世的可靠性。因此罗说:“你对你数次的转世认为如何?”

  他们即是我,但我将是更多。双关语:全我是其所有的心的总合。

  这是第一次指针拼出整句,我笑了。

  罗问:“这一切是否都是珍的潜意识在说话?”

  潜意识是一条走廊,你走进哪一个门又有何不同?

  我对罗说:“也许是你的潜意识?”但他已在问另一个问题:

  “法兰克?韦德,将来我们可否再向你讯问任一特定问题?”

  可以,我宁愿你们别叫我法兰克?韦德,那个人颇乏情趣。

  罗和我互相耸了耸肩:这真是疯了,而指针越动越快。罗等了一会,再问:“那你喜欢我们怎么称呼你?”

  对神来说,所有的名字都是祂的名字。指针拼出。

  现在韦德变得宗教性了!我转动着眼珠假装看向窗外。

  罗说:“但我们跟你说话时仍需要某种称谓呀?”

  随你们爱怎么称我,我叫我自己赛斯(Seth),它适合我的本我。赛斯比较清楚地最近似我现在是的,或试图成为的全我。或多或少,约瑟(Joseph)是你的全我,是过去和将来的你的各种不同人格的总合形象。

  这些全这么迅速地拼出来,我们几乎无法保持把手放在指针上,我禁不住更倾身向前,我颈后发麻,发生了什么事?

  罗问:“你能否告诉我们多些?如果你叫我约瑟,你叫珍什么?”

  鲁柏(Ruburt)

  我们再度对看,我作了个鬼脸。罗说:“请你稍加说明好吗?”

  说明什么?指针答。

  “哦,那名字对我们而言有些怪,我想珍也不喜欢它。”

  怪的配怪的。

  停顿了一下,我们不知问什么或怎么进行,最后罗说:“你可否告诉我,为何今年的早期我有那么多背部的问题?”

  第一节脊惟骨不能将生命力输入有机体。恐惧压到了神经而引起压抑。精神的伸展允许肉身的有机体伸展,解除压力。

  这些只是第一次赛斯课的一点点摘录。(然而,几周后,罗的背又出了问题,去看了一位“按摩脊椎疗病者”,他告诉罗他的第一节脊骨错了位。)这次赛斯课一直进行到午夜以后,后来我们仍不眠地谈论此事。

  我说:“也许他是我俩的潜意识的一部分,以一种我们不了解的方式。”

  罗说:“也许,”然后带笑又说:“也许他事实上是一个死后犹存者。”

  我颇觉嘿心,说:“哦!亲爱的。再说,他又有什么目的?如果有鬼魂,他们一定有比跑来跑去移动灵应盘更好的事可做。”

  罗说:“鲁柏,你说什么?”我几乎要打他的头。

  不错,赛斯有一个目的:即在过去五年来像时钟一样准的每周两次传给我们资料。但当时我们并不知此事,虽然这已是我们第四次用灵应盘,事实上是我们第一次的赛斯课。

  下面两次都差不多,只除了一项令人困惑的因素:我开始预知灵应盘的回答。这给了我无穷的困扰,我变得很不安宁。在下次──我们与赛斯的第四次──在我脑中我越来越快地听见那些字,而且不只是句子而是整段的,在它们还未被拼出之前。

  下次的赛斯课开始时一如往常。下午我在一间画廊做事。当我洗完了晚餐的盘子,罗也画完了那天的画后,我们把灵应盘拿出来。

  当我们准备好之后,罗问:“为什么珍对于我们与你的接触态度冷漠?我看得出她不太热心。”

  她在担心,因为在我的信息还未拼出前,她已收到。那也会让你留神的。

  “但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罗问,以一种我当时认为非常棒的假装的天真。

  那是比较令人不安的。

  罗逼问:“为什么?”

  灵应盘是中立的,在脑中的信息则否。

  同时,我们告诉了一位朋友──比尔?麦唐纳──我们在做什么。比尔也就告诉我们几年前当他是艺术系学生时见到过一个鬼魂。以前他从未谈过这种事,现在罗问比尔看到了什么。

  他自己的“存有”的一个片段体(fragment),一个过去的人格在视觉层面重获了暂时的独立。有时会出这样子的差错。

  “那影像意识到比尔的存在吗?”

  我几乎没听见罗问这问题,在整个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字未拼出前就在我脑中听见它们。我觉得有把它们说出来的冲动。现在冲动变得更强了,我更着力地抵抗它,然而我却极为好奇,究竟可能会发生什么呢?我不知道──而这使我更加好奇。

  指针开始拼出对罗的问题的答案。

  以某种潜意识的方式,一个人格的所有片段体都存在于一个存有之内,各有他们独自的意识...

  指针停了,我觉得好像我正站在一个高跳板上发抖,而所有各色人等都在我背后不耐地等着,我试着叫自己跳下去,事实上是那些字在推着我──它们好像在我脑海里疾驰。如果我不把它们说出来的话,我感觉它们似会以某种疯狂的方式阻积起来,一堆堆的名词和动词在我脑袋里,直到它们把别的东西全挡住了。并不真的知道如何做或为了什么,我张开了口让它们出来。我第一回替赛斯说话,接续着盘上一瞬前拼出的句子。

  “当比尔看到那影像,觉察到它的存在时,那片段体自己似乎在作一个梦。存有以一种你会称之为潜意识的方式来运用其片段体。即没有给以有意识的指导。存有给片段体一个独立的生命,然后多少有些忘了那片段体。当一时的失控出现,他俩便面对面了。存有不可能控制片段体人格就像意识不能控制身体的心跳。”

  突然字句停了,我瞪着罗。

  他问:“你听得见你自己吗?”

  我点点头,觉得很困惑:“模糊的,好像我脑袋里进行着某一电台来的广播节目。”我闭口,把我的手放回到指针上,心想我已“说”──或不管是什么──够了,至少对一个晚上来说是够了。

  罗问:“赛斯,你肯证实珍收到以上的讯息吗?”

  是的,这应使她觉得好过些。

  我放松了一点;指针又接替了传讯工作。但罗又问了一个问题。

  “那么是否可能走在街上而碰到你自己的一个片段体?”

  指针开始回答。

  当然。我要想法找一个好比喻来把这一点弄得更清楚些。比如说,即使思想也是片段体,虽然是在另一个不同的层面...

  再一次的,当那小指针慢慢地、有条不紊地拼出字句时,字句又同时快速地通过我脑中,我记得一种极端不耐的感觉,然后我大声的完成那讯息:“它们必须被译成物质实相。另一种片段体,叫做人格片段体,则独立运作,虽然是在存有的赞助之下。”

  再次的字句就这么打住。这回我下决心不再让同样的事发生,直到我有时间把这事仔细地考虑考虑再说。我如此告诉罗。但我们同意与灵应盘核对一下。罗问:“赛斯,珍的回答对吗?”

  对,指针回答。不必等占板拼出回答,使她精神大振。

  我跟罗说:“我很高兴有人这样想。”但现在事情很安全地又回到占板上去了。我的好奇心又起,我叫罗问只我们中之一人能否使指针动,指针建议我们试试。罗把他的手放在指针上,问了个问题,但它几乎不动。

  然后我俩都把手放上去,罗问:“赛斯,你认为如何?”

  不太好。你那方的任何接触可能会包括了内在的视觉上的资料。珍可能可以直接收到我。两种情况下,接触都不是随时可能的。你们对这一点会比我觉得更窘。

  罗说:“哼。”我们笑了起来而终于结束了这节。

  然而我不知道如果罗当时了解了赛斯所说“内在的视觉上的资料”的意思,他会怎么想,而现在我写这稿时,才刚刚想起当他第一次的几个内在幻影以格外生动的样子出现时,他是相当惊奇的,稍后我会描述这些。自然那天晚上我们主要关心的是我说话的经验。如果我知道这事在下一节中将会如何的扩展,恐怕我已成了神经病。

  事实上,下个月有那么惊人的经验在等着我们,使我们几乎中止了这件事。然而同时我们又感到轻松愉快。如果这世界或这实相有比我们所怀疑的更多的什么,我们自然要想找出来。我们仍在继续找,因为即使是现在,在赛斯课里仍有新的成分出现。赛斯资料在继续,而我们仍有无数的问题要问。

  那么,赛斯是在十二月八号那天毛遂自荐的。在十五号那天我第一次替他说话。不久,在完全脱离了灵应盘的限制之后,他的人格开始以更大的自由表达他自己。观察这过程非常有意思。为此之故我将写一些早期赛斯课的情形,以便你能变得熟悉赛斯资料,如他给那些资料时的样子,并且看到他显露出他自己的个性。

  第2章 约克海滨的影像

  ──“片段体”人格

  在下次赛斯课前我很紧张,我在艺廊过了难熬的一天,而罗也很累。不过罗相当快的醒过来,因为我得替赛斯讲两个多钟头的话,这一课为了另一个原因也很惊人──除了我说话的方式外,资料的本身也颇令人惊讶。

  像以前一样,我几乎立刻在我脑中听见那些字句,但我坚持以灵应盘的方式开始。在我俩都还没说一个字以前,那指针就开始动起来。好,晚安。

  罗打了个呵欠,指针拼出:我希望不是因为我这个伴儿。

  罗笑了,说:“赛斯,植物和树是片段体吗?”

  指针开始在占板上飞跑。从某种意义来说,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叫作片段体...但字句在我脑袋里堆积起来,在首先几句拼出来后,我有了沉潜入“未知”及放松的感觉,然后我又开始替赛斯说话了:“但有不同种的片段体。人格片段体与其他的不同,在于他能使其他片段体由他而产生...”

  罗说就好像我在读一篇隐形的稿子,我的眼睛大睁着,在那个时候我断然拒绝把它们闭上,我也不肯坐下。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一定要站着,以便如果我害怕起来,我可以抢先夺门而出。

  现在想想,这实在是很滑稽的态度。事实上,在替赛斯说话时,我不断地在室内踱步,却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这样做。罗尽快的笔录。他不会速记,因此他以普通书法记下一切,然后第二天再把它们打字。然而他不久就发展出他自己的符号与缩写系统。

  “在任何一生里的个人可称为是他全部存有的一个片段体,具有原始存有的所有属性,虽然是潜藏不用的。你朋友看到的那影像是他自己的一个人格片段体,它包含了你朋友所有的才能,是否是潜在的我不知道。这种人格片段体与你的朋友来源不同。你的朋友本身则是他自己的存有的一个片段体。我们称这类片段体为一个分裂人格片段体,或一个人格影像片段体,通常它不能在你们的物质界的所有层面中运作。

  “一个人可能将一个人格片段体影像完全送入另一个存在层面里去,甚至连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它在那另一层面可能获得有价值的资讯,然后再回来。有时候这个人并没有吸收这份知识的能力,甚或不认识他自己回来的人格影像。你朋友看到的就是这种,但它与你朋友如此缺乏联系,而且它是在如此漫不经心的态度下被送上旅途,以至于它的资讯可能已直接传送给你朋友代表的那个存有了...”

  后来罗告诉我他有各种各类的问题,但他不想插嘴,而他的手作笔录也已很累了。所有这些时候我一直不断地在房里踱来踱去,两眼半开,毫不犹疑地传送这个独白。

  “事情的趋势是,有意识的个人其注意力会越来越集中,于是能审视这些分裂人格片段体或影像,而不至使现在的自我遭受到注意力分散的负荷。那么,是由你们所谓的潜意识来执行这责任的;做得不顶好,因为它本就不是意在清楚地集中焦点。在你们的层面里意识将会扩展。意识的范围将会扩大到如此地步,以至在连续转生中的所有人格片段体、分裂人格片段体和个人片段体全都可以不费力的被保持在清楚的焦点内。进化是向着这种目标前进的,虽然自然是以它一贯的‘驴步’速度前进。”

  从九点开始,我稳定的继续给这些资料,直到九点五十罗的手发生了“作家的抽筋”。这儿我只给了摘录。我俩都很惊讶我讲了这么久,说了这么复杂的字句而没有一点改正或迟疑。然后,十分钟后当我们在休息时,罗说他将问问我们有没见过这种“人格片段体”影像。立刻,我脑中又开始有字句,而我开始口授了。在说话时我对这些字的意义丝毫不知,因此一直要到我们下次休息时,我才知道赛斯说了些什么。过后,下面这一段令我俩觉得非常不安。

  “在约克海滨的跳舞场所里的那男人和女人...是你们自己的片段体,被扔出来的你们自己负面、侵略性感觉的具体化...在当时你们累积起来的破坏性能量形成了这影像。虽然你们并没有意识地认出他们,无意识地你们对他们知之甚深。无意识地你们看到了你们的破坏性倾向的影像。这些影像本身又唤醒你们去与之格斗。”

  罗即刻明白了赛斯所说的那一件事,我真不懂他怎么能坐在那儿镇定地作笔记。

  一九六三年尾,在赛斯课开始前几个月,我们去迈阿密的约克海滨度假,希望换个环境会改进罗的健康。医生不知道他的背是什么毛病,乃建议他住院作肌肉牵引术。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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