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写来,轻松诙谐.跟中国的打油诗相类似)。正打算说出口的时
候春日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这个就留待以后再说吧。我得先宣布一 下我明天要做的事情
才行。”
她一下子跳上了桌子扎起马步,用灿烂的笑脸高亢的声音以
及傲然的态度大叫道:
“那么现在开始新年度sos团第一次全体会议!”
至于中个会议究竟是sos团之后的第几次,这一点既没有记
录也没有记忆,而春日好像也和我样对这一点毫无头绪.于是数
字方面进行了重新设定.也就是刚才说的新年度第一次。具体内容
如下
这个星期六.也就是明天!上午九点全员在车站前集中!你们
不觉得世界上的不可思议事件应该是时候登场了吗?我们都已经
找了这么长时间了.我想它们也应该觉得是时候回应我们了!而且
现在是春天!阳光这么温暖舒服,趁它们在睡懒觉的时侯把它们
好好抓住!”
又不是已经从野猫生涯隐退的三味线.你以为说抓就能抓住
啊?就算是抓个野描.这种方法也不适用吧。
“我说啊,阿虚.这个团成立已经快一周年了哦!我们的时间已
经不够了,要是过了一年还没有任何成果的话我们拿什么给人
看 ?”
给谁看?
“给我们自己看啊!对别人怎么宽松都可以.但是对自己一定
要严格要求,否则不能成为一个有作为的人的!这个…… 叫什么
来着?薄利多销……不是。自己自足……不是。艰难困苦……也不
是……实玖琉,你直到那个成语怎么说妈?”
“咦?”
突然被点名回答的朝比奈学姐用食指点着下巴。
“那个……是自保风险吗?”
“是赏罚分明吗?”
古泉的视线一动不动地投落在手上拿着的棋子上,随意说了
一句。中个时候我开始想我是不是也该要想以个出来——
“词典中并没有能够概括这个意思的四字成语。”
长门平静地吐出了这句话,于是我欣喜万分地放弃了自己的发
言权。要不春日你干脆自己想以个出来吧。宽人严己之类的怎么
样?
春日没有理会我,把脸转向了长门。
“是这样吗?我怎么觉得好像有的说……”
不过对我们几个人的意见完全听不进去的团长大人最后还是
接受了长门的回答。
“那么会议结束。到放学为止大家自由活动吧。”
春日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再次开始敲她的键盘。
当放学的铃声像是要把还留在校内不肯走的学生通通赶出去
似的打响的同时,长门啪的一声合上了书本,然后一直以来都以这
个为结束一天活动暗号的我们则各自站起来准备回家。就跟听见不同的蝉声就能判断时间一样,十分准确。
我们等朝比奈学姐换好衣服,出了社团教室。这时已经是黄昏
时分,风中带着一点微寒。
走下上学放学必经的斜坡时男女之间就会自然而然拉开明显
的距离。春日和朝比奈学姐走在前头,长门以个人在后面默默地移
动着脚步。
在数米之后我和古醛并排走着,看着前面那三个女孩的身影,
机会难得,就趁现在问一下吧。
“情况怎么样了?”
“今天跟昨天一样.没什么变化 。”
古泉用一成不变的笑睑向着我说道。
“也许是我自己讨苦吃吧。看长门同学还有朝比奈学姐的反映
的话.似乎不像对佐佐木小姐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如果之前的闭锁
空间只是一次性发生的话还好。”
新学期开始已经有好几天了,长门和朝比奈学姐对我的初中同
学的事没有提过一个字。这也是理所当然。要是跟每一个我以前
认识的人说活都要三思而后行的话我的神经一定会崩溃。
“如果是佐佐木小姐之外的人的话,你大可不必注意。只有对
象是她的时侯才会有目题。”
她只不过是一个奇怪一点的女生罢了。而且只不过是刚巧路
过。
“我可以举双手赞成你的意见。我也是这么相信的,那个对于
我们来说已经是不言自明的事情,无需多余解释。我所担心的是误
会了的人。还有故意利用这个误会的人。”
“什么意思?”
我不觉得国木口和中河有什么利用价值啊.
“在你的朋友之中那两个人应该是清白的.只是——”
古泉面对我的疑问.把书包从肩膀上卸了下来拿在手中,然后
耸了耸肩膀回答道:
“算了,还是不说了。如果只是杞人忧天的话那就最好了。啊
啊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的,绝对不会出现对佐佐木小姐构成危
险的事态。‘机关’绝对不会做这种事。因为根本没有理由。”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你究竟在说什么啊?
“那么是我失礼了。我只不过是希望能够消除你的担忧。不好
意思,看来是我多虑了。”
古泉转头看着前方,露出了飘荡着一丝哀愁的苦笑。要是低年
级的女生看到这个的话.恐怕一眼就会被迷住爬不出来了吧。我追
随着他的视线.只见前方是长门的后脑勺,然后再往前可以看见春
日和朝比奈学姐快乐地谈笑风生的侧面。
那一天.我们和平时放学的模式一样,在光阳园车站前解散
“明天见——”
春日用那分明在说“拜托你偶尔也早来一次好不好”的眼神看
了我 一眼之后第一个转过身走了。只剩那制服上的丝带和裙边在
空中翻飞。朝比奈学姐挥了挥手后也跟着团长大人的背影离开了。
当我回过神来找寻长门的时候,她那娇小的背影已经向着所住的
公寓那边飘远了。
“如果明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话就好了。”
最后古泉用类似旁白的语气说道。我觉得应该没什么可以发生
的——到这个时候我还是这么想然而——
古泉的想法太过天真了。当然我的也是。
其实这个时候事态早已经不断发展,只不过没人意识到而已,
但是实际上早已经开始了。而以我为首的所有人也已经被卷入。不
单只是sos团.还有国木田、谷口,中河,须藤,包括我知道的和不
知道的所有人。
不过我理解到这件事情的真相还需要一些时日。那么是明天
吗?没这么快。不过可以说出现类似前兆的事态的确在第二天发生
是单纯的前兆.还是装作偶然的必然.又或者说是某个人精心
策划的阴谋……”
第二 天.星期六早上。在上午九点的车站前,我遇到了两个以
前的熟人,并且认识了一 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而且还会被告知
某个认识的人就在附近埋伏
邢天,我十分少见地竟然比闹钟设定时间和老妹还要早地醒来
了 然后作为每天开始新的一 天时的固定动作.伸手把正在我的枕
头上睡着的三味线从床上拍了下来,然后自己爬了起来。
浑身感觉到一股快活清爽的感觉。休息日的清晨有这种感觉已
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手脚好像体重突然减半似的变得轻松起来。
不依靠闹钟和老妹自然醒来果然是健康的秘诀啊。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然后吃了一 顿久违了的、没有老妹
在旁边吵嚷的早餐之后换上了衣服.骑着自行车向着车站山发 好
早时钟的指针也才刚过八点。如果是这个时间的话我说不定能比
春日早到也说不定。又或者是有心要拯救我的古泉会故意做最后
一位也未可知。虽然就算偶尔让春日请一次也不为过,不过比起区
区一介高中生的钱包,那个什么“机关”的财源当然丰富得多。所以
古泉也一定收人不菲。
当我正快活地骑着自行车在路上梭棱的时候,铺满地上的粉红
色花瓣吸引了我的注意。看来只要再来一 场夜雨,就能让今年内樱
花的季节面上句号了。
我在快要到车站前停车场的时候下了车.环视四周.总觉得佐
佐木会从某个角落里安然冒出来似的。不过当然.自称我初中时代
的亲密好友的身影并没有山现。我松了一 口气。我倒是不要紧.主
要是这下古泉也安心了吧。
我看看表发现现在离集合时间还有三十分钟以上。今天来得
实在是早了点。
我边哼着曲子边把自行车停在一个收费停车场内,然后悠
哉游战地向集合地点走去.发现SOS团的成员还一个也没来,
不过,此刻的我并没有露出会心的笑容。甚至觉得本来明朗的
阳光也突然一下子变得昏暗了。
“哟,阿虚——”
佐佐木用把人吓了 一跳之后的人通常会霹出的笑容。
“我们又见面了哦。真是令人高兴。也许你并不这么认为,不过
至少我是觉得自己满期待这样的情况发生的。与其说是高兴.还不
如说是单纯觉得有趣。”
我只是像一块腐朽的木头似的站在那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佐佐木并不是一个人.身边还左右各站着一名少女。其中一个
的那张脸我绝对不会忘记。那是在我的脑中那份通缉列表上记戡
了名字的人。至于没有现在就扑上去把她狠打一顿,纯粹是我一
年来训练出来的自制心起了作用。
“你……!”
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好。”
那家伙点了点头.露出了笑容。
“很久没见了。你的那位未来人小姐还好吗?朝比奈小姐。呵
呵。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嘛。我们已经不再参与那件事了。”
上上个月,二月中旬发生的事在我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从八天之后来的朝比奈学姐,那时我我给她起名为实玖琉。我
和她按照朝比奈学姐(大)的指示书一 起东奔西走.解决了好几个
难题。空瓶子和钉子的恶作剧.鹤屋山的大石、乌龟和少年。还有谜
样的记忆媒体以及不怀好意的未来人
还有朝比奈学姐的绑架事件。
在一连串的车辆追踪之后.和一个新出现的未来人一起充当绑
架犯之一.现在就在我的面前。当初她的行为举止就像是绑架集团
的首领般,也是当中唯一个女生。连面对森小姐的那种恐怖得
让人失神的笑容也能淡定自若的少女.
这家伙竟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就站在佐佐木身边.
佐佐木不知道对我和那个绑架犯之间的事情有没有了觯.只见
她慢慢地伸出手阻止道
“我来介绍,阿虚。她叫做橘京子小姐.是我的……嗯.应该说
是熟人吧。我们是最近才认识的,还没有熟到可以称作朋友的地
步。 不过我对橘小姐所说的话倒是很感兴趣。“
佐佐木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
”看你那个表情,你们好像已经见过面了?而且相遇的方式好
像还不是很好。虽然我也已经预料到了。”
“佐佐木……”
我发出了像老人一般沉重的声音。
“你不要再和这样的人来往了!那家伙她……”
——是我们的敌人。
“看来的确如此。”
佐佐木似乎一点不介意。
“不过看来不像是我的敌人嘛。这个满有趣的。她告诉了我
不可思议的事情。虽然对于我来说难于理解.不过如果光是用来
思考的话心情会比较容易得到调剂。可以说是精神上的负离子吧。
具体说的话就是虽然无法理解.但是还能认识的程度吧。”
绑架犯橘京子挑起嘴唇露出了 一丝微笑。
“不行啦.佐佐木小姐,我还是希望你能彻底理解,否则的
话—~”
她说着把仿佛在宠物店中等待认购的小狗一般的眼睛投向
我一
“这个人肯定不会听我说话的。我说的话你绝对不会听三秒以
上的对吧’”
对。这个实在太理所当然了。凡是绑架朝比奈学姐的人不管是
哪一个都应该不设辩护直接送上法庭接受裁决才对。古泉还不来
吗?森小姐和新角先生,还有多丸兄弟呢?
“阿虚,你有在听吗?”
等等.佐佐木,我现在正在找寻可以信得过的人的身影啦。
“那真是对不起,不过,还有一个人,我想还是跟你先介绍一下
会比较好。那能不能请你优先把时间安排给我这边?”
谁?要是那个性格差劲的未来人混蛋的话那就免了。
“虽然我大概猜到你说的是哪个一个,不过你放心,不是他。”
佐佐木把手举起来伸向跟橘京子相对的另一边。
“这个人跟我说.她想跟你在两米之内的空间内同时存在,所
以我就想介绍一下也不坏啦。因为如果放着她不管的话我觉得说
不定会对你造成更多麻烦。她…… 与其说是陌生人,不如说是有点
认识吧”
我顺着佐佐木的手指看过去。
最初我一时反应不过来站在那里的究竟是什么。
颜色看上去就跟住盛满水的玻璃中满了一滴墨水似的,带着一
丝灰暗…… 这个影像快速输人到我的视网膜,然后过了好几秒我才
反应过来,那原来是光阳园女校的黑色制服。
在认识到这一 点的瞬间.那个女生绐了我一种好像是西从几百
年前就已经在那里似的存在感。这种气势究竟是什么?
我觉得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了那占老的形容词——“大放
异彩”能够如此适台性用的人
“啊……? ”
完全是第一次见面。这样的少女只要看过一眼的话就绝对不可
能忘记。
不过,为什么会同时伴有这种仿佛严冬中的雪山一般的寒气
呢?类似的气息我好像在那里感觉到过
少女慢慢地抬起了脸在她露出相貌和表情的时靛,我全身的
汗毛都倒竖起来了。这家伙绝对是幽灵肯定不是人类。不能是
人类。
脸色比起长门还要惨白的少女有着不知道该怎么比喻的黑色
硬质玻璃似的眼眸,以及一头仿佛喷了哑光水似的比乌鸦毛还要
灰暗的头发。那头发长及腰际,还带着海涛似的波浪,看上去就像
一 个又沉又大的拖把,头发越住下越往左右扩展,甚至可以说表面
积的大部分部被头发占据了。发型实在太有特征了.因此我想.现
在她突然在我面前伸出翅膀飞走我都不会觉得奇怪。明明是如此
的引人注目,可是在佐佐木说起她之前我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达实
在太不正常吧?还是说她刚才隐形了,
我连忙望向周围一经过的人也是偶尔会看橘京子或者佐佐木
眼,可是谁都似乎没有在意到这个少女的存在。
“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作声.甚至连眼睛也没眨。眼睛直直地
看着我,仿佛看着神社的鸽子群,想在里面找出特定那只的目光。
比机槭更为机械的视线,即使是再廉价的数码相机的镜头都要比
她的眼睛多一分人情味
—————一
目无表情的脸.有点像长门可又完全不同种l类,执照厂商和工
厂 还有原产地都不一样。如果把长门比喻为放置在野外的冰块的
话.那么面前的这家伙就是干冰了。绝对不会溶化,只会升华成气
体直接消失的冰冷固体。
那颜色浅淡的嘴唇义务性地动了一下。
。——啊 ”
令人意外的是.从那好不容易打开的沉重嘴唇之间吐出来的不
是白气.而是人类的语言..
不过嘴唇的动作相当迟缓,动了动之后.开始说出了我预料
不到的事情。,
“我的任务——是进行观测——这里是——时间——流动——
十分缓慢的地方。温度很——沉闷——”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犯困犯得撑不住了似的死气沉沉。如果硬说
那声音中带着的色彩的话.那就只能用老旧的电影胶卷放映的时
候会出现的那种黯淡雪花的感觉来形容。
她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
“——这次……不会有错了……你……将会——”
她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这种情景,好像和我印象中的某个部
分重合了。可是这种违和感是什么?这种曾经在哪里经所过似的熟
悉感觉又是什么?
“——我是——”
她继续慢慢地说道。
“九曜——”
“九妖?”
当我正想问她这个名字到底要怎么些的时候。
”周防——”
“啊?”
那么是九妖洲方吗?
“——周防——九曜——”
s什么嘛,究竟是哪个?这家伙的脑中应该至少缺少了五个齿轮
吧?
佐佐木那轻声嘻嘻的笑声把我拉回了现实。
“阿虚,她都是这个样子的啦。怎么样?很有趣吧?我 一直都是
叫她九曜小姐的,她所缺少的不是齿轮,而是对固有名词的执着。
她无法很好地理解‘个人’所代表的意义。不,这不是什么病啦。不
过是这种性格而已。除此之外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说明了。”
可是这个名叫九曜的女人的应对简直无法组织对话.这方面简
直远远超过丁和我第一 次见面时的长门啊…… 嗯?长门?
——该不会现在也许这附近某个地方吧?
——有可能。
寒假时sos团的合宿。在滑雪场发生的暴风雪。像幻影一般浮
现在风雪中的旅馆.
长门在那里因为发烧而昏迷。,于是我们不得不根据长门的暗示
和春日的直觉还有-古泉带来的转机化险为夷。这些情景现在对我
来说还像是白日梦的梦境一殷。
和情报统合思念体不同的地球外思念体——广域带宇宙存在。,
“原来如此……”
我把面前边家伙的脸像是要刻进脑细胞的记忆空间中似的
动不动地瞪着她
“是你吗。和长门不同种类的外星人…… ”
“——外星……人——?那是——什么——”
‘不要装蒜了!”
即使是我,如果事件的答案就在面前的话我也应该能立刻解答
出来啊。绑架犯橘京子和古泉他们的“机关”是对立的。至于朝比奈
学姐的对手 一定是那个未来人家伙。那么用最简单的减法就能推
算出下一 个菩案是什么了。跟长门对应的就是这家伙,周防九曜。
我几乎就要把这个答案冲口而出了。,
我想起了从鹤屋家回去的途中古泉曾经说过的话。
——我们来举个例子吧。比如说这里有一个叫做A的国家和一
个叫做B的国家(中略)还有和A敌对的势力c以及和B敌对的
强力D(中略)。c和D结成了同盟(后略)——
终于来了么。如果长门他们的情报统合思念体是F的话.那么
这家伙就是G势力的先锋了。
那家伙看着摆开了架势的我,像是看铜制吊钟上面的花纹一
“一你的——”
九曜用像是老旧的录音带发出的变了拍子的声音说着:
“眼睛——非常-_—漂亮 ”
她这么艰难地说出来这么一句,竟然是毫无意义的话。
结论一
这家伙是比起长门、喜绿学姐还有朝仓凉子造工粗糙得多的外
星人。不管我怎么同她的真正身份也是白费力气,而且也没有必要
问。反正我设有跟她好好相处的打算。
“阿虚.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佐佐木伸手接住腹部.说道:
“可是我只有她们而已。因为其他人都不会跟我亲近。北高中
有很多像九曜这种富有特征的学生么?那样的话也很好.可惜我不
是北高的学生。即使我再怎么抱怨现在的学校,我也还必须要在里
面度过两年。等我到时考上理想大学.我就要玩个痛痛快快才行。
我是这么想的。”
-佐佐木——”我向旧日朋友说道。“你知道这些家伙的真正身
份么?”
“因为他们都已经告诉我了。所以现在算是知道吧,的确是很
难以置信的说法。所以如果你之前问我相不相信的话.我也不知道
该怎么回答你”
佐佐木那看着我的眼睛美得眯成了一条不规则的线。
“不过我现在看你的反应就知道了。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她把视线投向九曜和橘京子:
“地球外智慧生物所剖造的人形人造人.还有带条件限制的超
能力者,以及未来凡是吧?虽然说一下子出这样三张牌有点一 时难
以消化.不过原来如此.现在我开始相信了。”
_不要再跟这些人来往了,佐佐木。这件事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否则你告变成第二个我的。可恶。先不管九曜这个怪物,如果跟橘
隶子她在这里是第一次见面的话,我也可能会采取别的反应,可是
因为之前已经有过不愉快的照面,所以这次的态度怎么样也软化
不下来.佐佐木是个头脑清醒眼光锐利的人。就算现在我跟她怎么
说恐怕都难以说服她了。
而那个罪魁祸首橘京子露出了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完全看不
出是绑架犯的样子。二月的时候干出那种事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
时候的演出吧?这么说的话那个未来人家伙也是么?现在究竟在哪里?
当我把疑惑的视线到处扫的时侯,橘京子开口了:
“她说这么笨的事才不干呢什么的。应该是在某个地方吧。只
是今天看来不会露面了。” …
我特同样不愿意见他。如果可以的话眼前这两个谜样的女人我
也不要见。
~“_这个没办法,因为我们不管怎么拖延时间.总有一 天是得变
成这样的。再说其实我们已经等了很久了。所以也应该是时候了吧?”
橘子说闭上了嘴巴.可是却在喉咙深处发出了瞎瞎的笑
声.再次说道:
.,也许他也是这么想的吧。要来的终究还是要来。不管怎么拖
延,总有一些事情是无可避免的。越早的话伤口不是会越浅么?”
…这次她的重读落在了“他”这个字上,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指的
是那个未来人混帐.不过好像搞错了—— “
。.橘子的视线仿佛把我当成了透明人似的一直望向我的身后。
战栗一般的不祥预感一下子爬上了我的背。有时我会想,像战栗啦
恐惧啦这类难以名状的感情虽然经常会用于表达,可是个中的真
正意义还有感觉其实是很少有机会见到的。就像纸上画着的饼啦
或者背着葱的鸭子之类的吧. ‘
脑中一片空白。没错。就是这个了。现在用我的语言表达能力
很难表达出来的战栗和恐惧正在冲击我的心脏. 。
。背后站着的人是古泉。他应该是从车站检票口那边过来的吧。
一身随意却无可挑剔的装束,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中悠然地站着
似乎一直在等待我发现他的存在。
如果只有古醛的话还好。而且他还是唯一能够跟我现在对者的
这三个人展开对等论战的北高生。
“唔…………”我的额头上又滴下了一滴汗。
能够想象到的最坏情况。古醛的旁边还有凉宫春日中个SOS团
的绝对权利者,正以仿佛目击了代理官员干喜爱坏事的守护大名
似的表情狠狠瞪着我。斜后方还有长门和朝比奈跟着。
也就是说,SOS团团员已经全部集中在这个集合地点了。而且
所有人都露出了首位森严的表情,把我和佐佐木远远挡在了外面
,好像球场上射十二码时的阵势。
我看看表,现在离上午九点还有十五分钟。不直到他们是什么
时候开始在那里的。这次按理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迟到,不过既然
他们都已经集中了我还在这里的话,看上去好像是我一个迟到似的。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情况已经刻不容缓了。
春日对上了我的视线,向着这边兴师问罪来了。其他三人就像
跟在公主身后的侍女一般也走了过来。每次打扮都完美无瑕不直到
本人究竟觉不觉得累的古醛,只要不特别说明就永远一身制服
装扮的长门,已经穿着何时的素雅春装的朝比奈学姐。
现在我的感觉就像发现伴随着巨大的云海慢慢接近的超低
团块到来的管制官一般。
春日走到我面前,停下了脚步,眼神跟在机场检查毒品的侦查犬一模一样。
“我还想你竟然比我们早这么多来真是少见的说,怎么回事?
有约在先么?”
“偶然碰到而已。”
佐佐木回答道。她的眼睛没有看春日,而是看着我。
“因为只要住在这一带的话,一般都会选择治理作为集合地点
吧。我和熟人约定在这里见面了。啊虚,和你一样,我也会在你不知道地地方认识一些新朋友的啊。既然我等的人都已经来齐了,也是时候该走了。”
这个可真是太好了。不好意思.那麻烦你们快点走吧。不过千
万不要进附近的茶餐厅。因为我们马上就要去那里。要是到时候没
位子座的话就麻烦了。
“好吧.我会考虑的。刚刚分开又见面的话的确比较尴尬。我们
打算乘电车去远一点的地方。”
佐佐木理解了我的意思之后如此回菩,然后向春日行了个礼.
“凉宫小姐,阿虚就拜托你了。反正他在高中也不会主动学习
和参加课外活动吧?要是不在他母亲的忍耐界线崩溃之前挽回的
话,就会像初中时那样,放学后被强制拉去补习斑上课哦。应该最
后的限期也只是到这个学期末的暑假为止而已。”
“嗯。啊。嗯。”
春日像是尽量要回避“哑口无言”这种情况似的刻意挤了几个
发音出来。眼睛像在山中发现了新品种昆虫的小孩子似的瞪得大
大。
如果是某个人为了引起我的动摇而设计了这一 切的话本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