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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出路》

_2 伊莉莎白·库伯勒·罗斯(美)
不管在何种情况,屈服都能为你的心灵带来奇妙的和谐与宁静。然而多数人都认为屈服代表放弃与投降,也就是弱者的象征。其实屈服既非懦弱也不会带来痛苦,反而蕴藏着安慰与力量,因为你知道一切安好,所有事情都有它的道理。
十三 宽恕的功课……………………………………………………………………………………(219)
每个人都受过伤害——不一定做错了什么,却仍不免受伤害。扪心自问,我们大概也都伤害过别人。最大的问题不是伤害本身,而是我们不能或不愿忘记,这才是无法愈合的伤害。人生的旅程中不断累积伤害,没有人教我们如何释怀,这也是为什么学习宽恕是如此重要的课题。
十四 快乐的功课……………………………………………………………………………………(231)
快乐其实是一种自然的状态,只是人们往往钻牛角尖一味想着事情应该如何如何,而忘了什么是快乐。后天的教养让我们在不快乐时比较自在。我们奇怪地变得不习惯快乐:有时候不只是觉得不自然,甚至怀疑自己何德何能。
十五 最后一课………………………………………………………………………………………(247)
每个人都应该记住自己的好,也提醒别人记住他的独特与宝贵。生命如一所学校,每一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试验与挑战。当我们学会所有该学的,把该教的都教给别人,就是回家的时候了。
心的出路》 真诚的功课(1)
节选:《心的出路》
一 真诚的功课
学习人生的课题不是要让你的人生变得完美,而是要看清生命的本质。
年逾不惑的史蒂芬妮是来参加课程的一个学员,下面是她的故事:
几年前的一个星期五下午,我开车从洛杉矶到棕榈泉。那个时间高速公路车流不小,但我一心急着赶去和朋友共度美好的周末,也就顾不了那么多。刚出市区,前面就开始塞车了。我一边踩刹车一边看了看后视镜,发现后面那辆车子竟然毫无停下来的意思,正快速地直接冲着我来。我立刻明白了几件事:那个驾驶根本没有在看路,而我无可避免地将被撞到,而且是重重地撞击。他的速度飞快,我和前车的距离又那么近,我自知命在旦夕。
我低头看到自己双手紧抓住方向盘。其实我并不是刻意的,自然而然就抓紧了,因为这就是我平常生活的态度。一霎间我决定我不要这样活着,也不要这样死去。我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双手放松自然下垂。我决定放开来,轻松地面对生命或死亡。接着我感受到强烈的撞击……
当一切复归平静,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安然无事。我前面的车子已被撞毁,后面的车子更是惨不忍睹,我的车子被两面挤压如同手风琴。
事后警察直说我命大,懂得放松肌肉,因为肌肉紧绷更容易造成重伤。这次意外让我觉得仿佛得到一份礼物,不只是因为大难不死,还有更深远的意义。上帝给了我改变生命的机会,过去的我一直是握紧拳头在过日子的,现在我知道张开双手也可以把握生命,就像轻轻捧着一支羽毛。我明白了如果我在面对死亡时能轻松以对,我就能真正享受生命。在那一刻我仿佛找到真正的自我。
就像所有走过生死关头的人一样,史蒂芬妮学到一个宝贵的教训——不是关于死亡,而是生命与生活的启示。
每个人内心深处都知道自己将成为什么样的人,当你成为那个人时你会感觉得到。反之亦然,当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你无法成为那个人时你也会知道。
每个人都在寻求答案,学习人生的课题,只是有时候你未必意识到。你努力探索恐惧与愧疚,追寻意义、情感与力量,试着了解恐惧、失落与时间,努力找寻自我与真正的快乐。有些人在情感、信仰中寻找答案,但更多人在金钱、地位、“理想的”工作中寻找,结果不但找不到意义,反而寻到了烦恼。追寻这些错误的道路而不求甚解,很容易产生空虚感,怀疑人生没有意义,爱与快乐皆属虚幻。
每个人寻找意义的方式不同,有的人是通过阅读、默想或创造,有些人则是直接面对痛苦或死亡时才找到答案。他们可能突然被医生告知罹患癌症,只剩半年的生命,或是在地震之类的天灾中目睹亲人与死神搏斗。
这些人站在死亡的关卡,同时也是新生命的关卡。他们直接与恐怖的死亡面对面,不得不向死亡低头——却也因此学习到宝贵的人生课题,人生观从此改变。他们在人生最黑暗的时刻必须决定剩余的生命如何度过。学习这些人生课题不尽都是愉快的,但人生的质地却因此丰富起来。但我们为什么要等到生命的尽头,何不从现在就开始学习?
其实多数人面对的人生课题是一样的:恐惧、愧疚、愤怒、宽恕、屈服、时间、耐心、爱、关系、游戏、失去、权力、真诚、快乐。
学习人生的课题有点像是成长,你不会因为长大而突然变得更快乐、富有、有力量,只是你对周遭的世界有更透彻的了解,能更自在地和自己相处。学习人生的课题不是要让你的人生变得完美,而是要看清生命的本质。就像一个朋友所说的:“要能乐在享受人生的不完美。”
我们来这世上都是要来学习生命的课题,但没有人能告诉你你的课题是什么,那要靠你自己去发掘。在人生的旅程中,上帝可能会给你很多东西去探索,也可能只给你一点点,但绝不会超过你能负荷的程度。如果爱是你的人生课题,你可能会结很多次婚,也可能终生不婚。如果你的人生课题是金钱,你可能一文不名,也可能拥有数不完的钱。
在这本书里,我们将讨论生命与生活,看看站在生死边缘的人如何看待生命。你会发现你并不孤单,因为爱能够不断滋长,人际关系更会让你的生命变得丰富。你会发现自己绝不懦弱,你拥有的不只是巨大的力量,甚至是全宇宙的力量。书中还会谈到人们的幻象,谈到快乐与人的伟大本质,谈到每个人都具有足够的条件经营美丽的人生。
遭遇不幸的人往往发现爱是惟一最重要的,爱是惟一能拥有而不失去的东西。于是他们不再向外寻求快乐,而是回头在已经拥有的东西里发掘丰富的意义,更彻底地发挥既有的潜能。简而言之,过去那道阻隔他们充分体验人生的心墙终于倒下,他们不再为明天而活,不再等待那些令人雀跃的时刻——例如加薪或假期。因为他们已学会倾听自己的心,从而发现每个今天都是如此丰富。
《心的出路》真诚的功课(2)
人生的旅程中要学习的课题很多:爱、恐惧、时间、权力、失落、快乐、情感与真诚。你现在之所以不快乐并不是因为人生太复杂,而是因为你错失了背后简单的道理。你必须在这些课题之中找寻简单的意义。你不知为何总无法在爱里面找到幸福,其实是因为父母与社会教导你的并不是爱,而是被恐惧、不安与期望层层遮掩的爱。于是,你纵使有了伴侣,在这世上也总是感到孤单、无助与惶惶不安。
勇敢面对可能发生的最糟糕的情况,你就能成长。最糟糕的情况往往能激发出最美善的一面。当你了解这些课题的真正意义,也就找到了快乐而有意义的人生。我说的不是完美的人生,而是真实又深刻的人生。
但首先我们必须先面对一个问题:是谁在学习这些人生课题?我是谁?
我们一辈子都在追寻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们只知道生与死之间叫做人生,但我就是生命的经验或者是体验生命的人?究竟要如何定义我?我就是这具躯体吗?是我的缺点吗?是我的病吗?是母亲、银行家、职员、运动球迷这些角色吗?我是某种教育背景的产物吗?经过改变的我还是我吗?或者我就像已完成的石雕一样无法改变?
其实这些都不是你。你当然有你的缺点,也会生病,可能很有钱,但这些都不等于你。你的履历表、居住的地方、成绩、错误、躯体、角色、职衔都不等于你。因为这些都是可以改变的,你的某个部分无法定义也无法改变,永不会失去,也不会随着年龄、疾病或外在情势而改变。这个部分是你与生俱来的,活着与死去时都会跟随着你,那是奇妙的独一无二的你。
观察那些对抗病魔的人会发现,我们终究必须卸下非我的一切。当你看到临终的人,你再也看不到以前注意到的缺点、错误或疾病。你只会看到那个人,因为人在生命尽头会变得更真实、更真诚、更像自己,就像婴儿一样。
然而我们只能在生命的起点与终点看到自己的本质吗?平凡的事实难道只能在极端的情势下才能显露?其他时候我们对自己的本质都只能视而不见吗?这正是人生的主要课题:发现真实的自己,看见别人的真诚。
文艺复兴伟大的艺术家米开朗琪罗有一次被问到如何创造出大卫这样伟大的作品,他说他不过是想象大卫本来就存在石头里,去除多余的部分,便显露出原本存在的东西。那伟大的雕像早已创造好,亘古以来一直存在着,只是等待被显露而已。每个人内在那个伟大的本质也是一样的,我相信每个人内在都有伟大的种子。伟大的人并不比别人多拥有什么,只是去除了更多的杂质,显露出最好的一面。
然而我们的天赋特质常隐藏在层层的面具与角色之后。不论你是父母、工人、社会中流砥柱、玩世不恭的人、教练、局外人、啦啦队、好好先生、叛逆分子、照顾老病父母的孝子,这些角色都可能成为表现真我的阻碍。
有些角色是你被迫接受的:“我希望你好好读书,将来当个医生”、“要像个淑女”、“在这家公司你想要升迁,就必须更努力更有效率”。
有时候我们会积极扮演某种角色是基于实用或利益的考虑:“妈妈一向都这么做,照着做一定是对的”、“所有的童子军领袖都是思想高尚又乐于牺牲,我要以此为目标”、“我在学校都没有朋友,那些人缘好的学生都很会冲浪,所以我也要学冲浪”。
当环境改变后我们受到伤害了,有时便会有意无意地采取新的原则。例如一对男女可能会觉得婚前是那么美好,婚后一切都不对劲了。其实那是因为婚前两人是自在地相处,婚后便担负起社会赋予的角色,学习做“丈夫”和“妻子”。他们在潜意识里知道丈夫和妻子应该是什么样子,也就在行为上据以要求自己,而不是去发掘自己是哪一种丈夫和妻子。有个男人就曾感叹:“我是一个很棒的舅舅,却是很差劲的爸爸。”这是因为做舅舅时他能发自内心自在地与孩子互动,当了父亲后则觉得应扮演一定的角色,而这个角色却与真正的他有所冲突。
《心的出路》不在于做了什么(1)
伊莉莎白
生命的意义不在于做了什么,而在于你是什么。
发现真实的自我并不容易。很多人都知道,我是三胞胎中的一个。在那个时代,三胞胎都是穿一样的衣服,玩同样的玩具,参加同样的活动,反正什么都一样。周围的人并不把你当成一个个体,而是视为三胞胎之—。不管我们在校表现优劣,不管是否用功,成绩永远是乙。我们之中可能有一个是甲,一个是丙,但老师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为了保险起见干脆一律给乙。有时候我爸爸把我抱在怀里,却不知道我是谁。你能想象这对一个人的身份认同会造成什么影响吗?现在社会已体认到尊重个体差异的重要,尤其多胞胎已愈来愈普遍,父母多半不会再让孩子穿同样的衣服,接受完全一样的待遇。
身为三胞胎之一激发我开始寻找真我的旅程。我一直都坚持做我自己,即使因此付出代价也不后悔。我深信人不应该为了任何理由而虚伪。
我一生都在学习如何做自己,也因此学会一套诀窍可以辨识他人是否真诚。那就像灵敏的嗅觉,只是用的不是鼻子,而是所有的感官。初识一个人时,如果我嗅出他的真诚,我会释放出信息让他靠近,否则便暗示他离开。我发现与临终的人相处会使你的嗅觉变得更敏锐。
不过,他人的真伪并不总是那么显而易见。例如有些“好心人”会主动要开车送我去演讲会场,帮我推轮椅上讲台,但后来我往往无法顺利返家。我发现这些人只是利用我来膨胀自我,真正好心的人会关切我是否安全返家。
多数人一生中总会扮演好几种角色,我们学会转换不同的角色,却往往看不透角色后面的自我。无论是扮演配偶、父母、老板、好心人、叛逆少年等等,有些角色在陌生的情境中确实能让人有所依凭。我们要做的是厘清什么角色适合自己,什么角色不适合自己。这个过程有点像是剥洋葱,同样免不了要赔上几滴眼泪。
举例来说,要认清自己的负面特质并加以去除是很痛苦的。每个人都有成为甘地或希特勒的潜力。我想谁都不愿听到自己拥有希特勒的潜质,但这是无可否认的,每个人都有他的黑暗面,或至少是黑暗的潜质——否定这一点是最危险不过的。承认自己有为恶的能力是绝对必要的,承认之后才能努力将它释放出来。当你对人生的课题有所领悟,你会剥开层层的角色,发现一些你可能不愿承认的事实。然而这并不表示人的本质是坏的,只是你可能有一些部分是你原本不认识的。例如你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超级大好人,那么你就应该卸下老好人的形象,还原你的本来面目,因为时时刻刻戴上好人的面具只是一种虚伪。有时候你可能必须走到另一个极端(变成一个脾气极坏的人),最后才能找到真正忠于自己的中庸之道——你的和善全然是出于同情,不再为了达到目的而表现和善。
有些心理防卫机制是早年为了生存而养成的,长大后则可能必须断然抛开才不致遭到反噬。一个女人从小就学会远离酗酒的父亲:她知道当情况失控时,最聪明的做法就是离开现场。一个六岁的女孩面对酒醉怒吼的父亲时,这大概是惟一能想到的方法。这个方法帮助她度过坎坷的童年,但现在她也为人母亲,同样的方法却可能伤害到她的孩子。当一种生存工具已经失效时就应该彻底抛弃,心存感激地放开。但有些梦想确实一逝不复返,也只能徒留伤感。就好像这个母亲必然会为自己从来没有正常的童年而自伤。
不同的角色可能都曾带给你助益,但随着心智的成熟你会发现你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甚至高到超出你的负荷。例如很多人到了中年才发现自己永远是家中“负责照顾别人和调解冲突的人”,你不是不乐意,但警觉到已经到了失衡的地步。你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扮演这样的角色:无时不在努力取悦父母和手足,家人失和都是你在调解,兄弟姐妹要借钱找工作都是找你。到了有一天,你突然发现这样的角色根本不是你,于是你决定撒手不管。你还是一样和善亲切,但不再觉得有义务让每个人都快乐。
人际关系本来就不尽是和谐的,失和与失望总是难免,要解决所有的问题根本是不可能的。
然而你如何面对这个全新的你?
你可能会发现角色扮演是很辛苦的:“我真高兴不再觉得必须为别人的快乐负责。”
你可能会发现你以前总在欺骗别人:“我的随和不过是为了让别人更喜欢我。”
你可能会发现真正的你就有其可爱之处。
你可能会发现你的行为其实是出自恐惧:害怕自己不够好,害怕人缘不好。
你可能会发现你只是利用角色扮演来赢得战利品:“我一心希望成为人人喜爱夸赞的人,到头来才发现自己和所有人一样平凡。”
你可能会发现别人就算发生问题也不会怎么样,每个人都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寻找自我。
你可能发现你在弱化别人以凸显自己的坚强。
你可能发现你一心注意别人的伤痛,只是不愿面对自己的问题。
我们之中多数人都没有真正犯过罪,但性格中总有一些黑暗面必须学习去面对。性格中黑白分明的部分较不成问题,我们习于隐藏或否定的是那些灰色地带:不会说“不”、孤僻、不会保护自己、过度牺牲奉献。但修养的第一步必须先承认问题的存在,你必须坦然面对你所有的感觉,才能找到完整的自我。
也许你舍不得抛掉其中若干角色,但抛开之后你才能扮演真正的你。真正的你是永恒的,过去与未来都不会改变。
人的本质绝不只是外在条件所显示的,虽然我们总习惯于以外在条件来定义自己。碰到事事顺利的日子——天气晴朗,股市上扬,车子簇新亮丽,孩子的成绩都很好,和朋友的聚餐很愉快——你便觉得自己是很不错的人。碰到不顺的日子,你觉得自己一文不值。于是你顺着外在的情势起起伏伏,有些情势可以控制,有些则不然。然而你的本质是永恒的,不是外在环境或你的角色能局限的。这些都只是幻象,是不适合的迷思,在这背后其实隐藏着一个了不起的你。抛开所有身份认同的幻象,你才能发掘真正的自我与自我的光辉。
人们常习惯在别人身上找寻自己的意义。当别人心情不好时,你也陷入低潮。如果别人觉得你不对,你便开始自我防卫。其实人我的攻防根本无碍你的本质,本质的你就是完整而有价值的,不管你是穷或富,年轻或年老,是否得过奥林匹克金牌,是刚结束或开始一段恋情。无论在生命的起点或尽头,正意气风发或陷入绝望的深渊,你都不会受外在环境的局限。你不等于你的疾病或你的职业,你只是你自己。生命的意义不在于做了什么,而在于你是什么.
《心的出路》认真看待你的生活经验
戴维
你必须认真看待你的生活经验。
我问一个临终的女人:“现在的你是什么人?”她说:“我所扮演过的每个角色都让我觉得好平凡,任何人都可能有同样的一生。我真不知道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两样。
“但这场病真的让我的想法整个改观:我发现我确实是一个独特的人,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拥有和我一模一样的经历,没有人曾经用我的眼睛来看这世界,将来也不会有。从时间的起始到世界的尽头,永远不会有另一个我。”
你也是一样的,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另一个人和你拥有同样的人生经历,你的独特是绝无仅有的。然而,你必须先发掘真正的你,才会懂得珍惜你的独特。
很多人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自己时,精神上会受到很大的打击。第一次尝试认识自己当然是很艰难的,你习惯面对你以为应该是自己,骤然面对真正的自我反而手足无措。
一个突然罹患绝症的人可能第一次开始思索自己是谁的问题。临终的人深入追问:“即将死去的人究竟是谁?”有一天当你病得很重,不再是银行家、旅行家、医生、教练,你必须问自己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这些不是我,那么我究竟是谁?”如果你不再是办公室的好好先生、自私的舅舅、热心助人的邻居,你究竟是谁?
要发现自我,忠于自我,你必须认真看待你的生活经验。从工作到穿衣服,你做的一切事情都必须是因为能从中得到快乐与心灵的平静。如果你的行为出发点是让别人看得起你,你就没有看清自己的价值。然而多数人的生活态度都是以应不应该为前提,而很少考虑自发的愿望。
不妨试着顺从你平常压抑的冲动,试着做一些“奇怪”或没有做过的事。你可能会对自己有不同的认识。或者试着想象没有人在看你,你会做什么?如果可以不计后果为所欲为,你会做什么?这个答案很能透露你的本质,或至少泄露出你的性格倾向。你可能发现对自己怀着负面的观感,或者你必须先修习某个人生课题才能找到真正的自我。
如果你说你会偷窃,可能是因为你害怕自己拥有的不够多。
如果你说你会说谎,可能是因为你自觉无法安心说出实话。
如果你说你会爱一个现在不爱的人,可能是因为你恐惧爱情。
《心的出路》剥开层层表面
戴维
剥开层层表面之后,那就是真正的你。
放假时我通常也很忙碌,早上很早就起来,尽可能把时间排得满满的,到了晚上筋疲力竭地回到饭店。后来我发现这样的假期根本一点都不好玩,只会造成更大的压力,我开始思索,如果没有周遭的人在看,我会做些什么。答案是我会睡到很晚,悠闲地逛几个地方,坐在阳台或海滩至少一个小时,看看书或什么都不做。我根本不是那种“什么都不错过的积极型观光客”,只是误以为自己应该这样做,其实轻松度假才是真正适合我的方式。
想想看,如果周围没有你的父母、社会、老板、老师,你会怎么生活?你会如何定义自己?剥开层层表面之后你看到什么?那就是真正的你。
提姆在60岁时心脏病发作,他独力抚养三个女儿长大,是个非常称职的父亲。病后他开始反省自己这一生:“我发现我不只是血管硬化而已,我整个人都变硬了,从许多年前我老婆过世开始。现实生活逼得我不能不坚强,我也希望女儿都能坚强,因此我采取的是严格的管教。现在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已经60岁,生命很快就要结束。我不想再表现得那么坚强,我要女儿知道父亲非常爱她们。”
他在病房里对女儿说出心里的话。当然,女儿一直都知道父亲很爱她们,但听到父亲这番柔性告白仍感动得眼睛湿润。他不再觉得一定要成为某种父亲,或固执地认为以前未达到某种标准,现在的他可以自在地做他自己。
我们也许没有爱因斯坦的天才或迈克·乔丹的运动细胞,但我相信每个人都能经由“去芜存菁”而发挥某方面的光辉,至于是哪一方面则因各人的天赋而异。
真正的你将展现出最纯粹的爱,最完美的人性。你必须治疗自己,牢记自己的本质,这将是黑暗中指引你的一盏明灯。
努力找寻自我,你自然会去做你该做的工作,去学习你该学习的课题。当内在与外在的你合而为一时,你便不再需要躲藏、恐惧或保护自己,你会发现真正的你能超越外在环境的限制。
《心的出路》真诚的人
戴维
真诚的人总是比亲切但虚伪的人可爱很多。
有天晚上我到安宁病房探望一个肌萎缩动脉硬化症(ALS,Lou Gehrigs disease)病人。我问他:“病中让你觉得最难承受的是什么?住院?病痛?”
他说:“都不是,最难承受的是每个人都用过去式的眼光在看我,好像我是已经过去的人。其实不管我的身体发生什么变化,我还是一个完整的人。我相信有一个部分的我是无法界定、不会改变,不会随着年龄或疾病而消失的。这个部分我一直紧紧抓住,这是我永远不变的本质。”
这个病人明白人的本质是超越一切的,不管身体如何毁坏,赚过多少钱,养过多少子女都不会改变。当你将这些角色一一剥除,剩下的就是真正的你。每个人内在都有超乎自己想象的善的潜质,能够不求回报地施予,不加批判地倾听,无条件地爱。这个潜能也是我们的生命目标,只要你愿意,每一天每一刻你都可以通过大大小小的事更贴近这个目标。很多人经过疾病的锤炼开始想要去接触与帮助别人,显示他们自身已有了成长,朝着生命目标更近了一步,开始发挥照亮别人的角色。
我所谓的真我是指忠于自己的人性,而人性有时候包括每个人不欲人知的黑暗面。你以为你只会受到善的力量牵引,其实最大的牵引力量是真诚。你会发现真诚的人总是比亲切但虚伪的人可爱很多。
伊莉莎白
真正的完美包括坦然面对自己的缺点与黑暗面。
几年前我有幸被芝加哥大学医学院评选为“最受欢迎的教授”,这当然是极大的荣耀,每一个教授都希望获得学生的认可。消息宣布那天,每个人都像平常一样对我表现得很友善,但没有人提到那个荣誉。我感觉到他们的笑容背后有些没有说出来的东西。临下班前一个同事托人送了好大一束花到我办公室,他是个儿童精神科医师(psychiatist)。卡片上写着:“虽然我嫉妒得要死,但还是要恭喜你。”从那一刻开始我知道这是个我可以信任的朋友,我非常欣赏他的真诚。面对这样一个不吝袒露真我的人,我知道随时可以清楚知道他的立场,与他做朋友是绝对可以安心的。
我认为真正的完美包括坦然面对自己的缺点与黑暗面,认清别人的真面目会让你感到安心,了解自己的本质也是同样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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