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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的东方元帅

_55 急速战隼 (现代)
马车在厚厚地金色落叶上飞驰而过。被踩压腾起的金色叶片翻卷腾起。在满是金色的世界里,一两只小松鼠在落叶与树丛中忙碌。毕竟冬天快到了,习惯将过冬食物埋在土里的小家伙们在此时都是很忙的。
“最近夏洛特伯爵还好么?”
“哎----”在胸前拍打地蓝色绒毛扇子把这位女大公身上的体香催逼到整个马车到处都是,说实话这种含着浓重紫罗兰花香地香水并不让人感到舒服,颇有点刺鼻的味道。不过这位公主并不在乎自己身上这带着劣质阿拉伯香料的香水是否讨人喜欢,继续用扇子鼓动着风制造着毒气,“听到哥哥就要抛弃荷兰,夏洛特当然不好受了,不过听说公爵您是一个很有能力的政治家,所以夏洛特就让我先来拜访您!”
“夫人您客气了,说起来勃艮第这一块领地太大。我这个新出来匝道的新贵族能不能获得自己的领地还另说。更不用说有没有机会管理呢!夫人这您就放心吧,就算我有幸能有机会管理。作为商业都市的荷兰只会获得更好的机会,毕竟荷兰已经是欧洲一块很重要的区域了不是么?”
克里斯蒂娜显然不会被我这明显带着忽悠成分的话语打发回去,不过她似乎注意到自己那不太适宜地香水味,抱怨般地叹道:“公爵大人您可真会说话,您地威名与能力夏洛克也是赞不绝口,只是,您也知道荷兰一直依靠海外贸易,然而七年战争后英国人垄断了海上的贸易之后,我们地日子----哎----您瞧瞧我这还是最好的阿拉伯香精兑出来的香水?真不敢相信----没给您添麻烦吧?”
“没,没有----”一个皇族居然借助“毒气”刺激别人,荷兰人还真能改变奥地利公主的性格----面对眼前这位带着市侩精神的公主,我瞧了瞧同在马车里,一向不喜好名贵香水,也不在乎阿拉伯香料的陆酩香,随后又看了看露西,“说起来夫人,我个人感觉您比较适合带着少许茉莉花香味的香水,不过如果您真喜欢阿拉伯香精,我这还真有一些,露西,你那有么?”
“嗯,带着少许辛辣味,带着点郁金香清香的马替纳很不错,不知道夫人您喜不喜欢?”
“喔!是么!早听说法国已经和土耳其恢复贸易了,真羡慕呀!说起来现在整个欧洲能进到地道阿拉伯香精的就只有您们法国了!这可是一笔大买卖呀!”
“呵呵!”面对一个已经带足商人气息的奥地利公主克里斯蒂娜,我颇感不适应,毕竟皇族按道理不会如此公开来谈生意:“现在法兰西贸易重头在东方丝绸、瓷器、还有就是阿拉伯香料与军火,对应对英国掌握的烟叶,可可,南美砂糖,印度烟草我们的利润点还是少很多,不过在未来一段时间通过荷兰和丹麦,我想我们向波罗的海延伸的贸易路线能给大家带来更多的利润。到时候我们也就有了与英国较较劲的资本----”
“太好了!公爵大人!其实荷兰商人们更看重利润,然而英国人这几年的独断行为让大家很不满,自从英国人摧毁了我的商船舰队,我们与阿拉伯贸易都受到了诸多限制,我在这里向您私下承诺,对于您主导荷兰局势我和夏洛特都只是,只不过----”
到这里我大概清楚了克里斯蒂娜此行的目的了,尽管此时我还没有完全了解荷兰的状况,但显然商业共和国荷兰此时在贸易上处于被扼杀状态,他需要更广阔的市场与英国竞争,那么对于将自己划入勃艮第公国,并与法国保持密切关系,在不丧失自主权的前体下,荷兰人内部多数人是同意归属于那个所谓的公爵领地的,至此,所谓的勃艮第公爵领地似乎还真的一步步可以变为现实,难道我很快就真的能在欧洲成为一方诸侯?这似乎太快了?
警惕!政治需要随时警惕!我不断告诫着自己,随后对克里斯蒂娜说道:“开辟北欧贸易路线这问题不大,至于后期的问题还需要一步步解决,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伯爵还有荷兰各界见个面,我们仔细研究一下未来地中海、大陆贸易路线,夫人您看?”
克里斯蒂娜优雅地点了点头,她此时终于用上了皇族该有的言行举止:“感谢您我尊敬的公爵,如不过算冒昧,在您从俄罗斯回来的途中能否去一趟阿姆斯特丹,大家一定会很热情地欢迎您的。”
“感谢夫人的盛情!”我俯身想用所谓的贵族礼节吻一下这位公主的手指----忽然传来阵阵马嘶声打破了森林中的宁静---
有人来了!很多人!
第八卷 风云 311 天命 (六)
“先生,是上次在边境那些圣殿骑士,大约有20多个人。”李连杰依然不喜欢坐在马车里,或许让他和陆酩香面对面相坐让他很不自在,当然也不能排除克里斯蒂娜身上的香水实在是太耐人。总之这位选择骑马的高手这次没有选择预警,而是骑在马上等圣殿骑士们出现在我们车队面前。
“这次来的人比较少。”露西双眉稍锁,作为圣墓骑士团现在的领袖,她十分清楚圣殿骑士团在埃及覆没前后的过节。
首先圣殿骑士团对于圣战士雷蒙德有一定的怨气。
当然那场导致圣殿地士团失去圣城的哈丁战役,罪责不应该算在雷蒙德身上,而是刚愎自用的圣殿骑士团大团长杰勒德过分相信医院骑士团与圣殿骑士团精锐在荒漠中的战斗力,并且没有读过孙子兵法,不清楚在险地需要快速行军,在面临敌人包围的时候需要快速突围等等兵法基本常识,但雷蒙德没有及时救援圣殿骑士们却让这两个曾经的战友留下了心结。
其次圣殿骑士团是在法国遭受重创,并且基本在法国覆灭的,圣殿骑士团对于法国皇族有着比较深的芥蒂。
1291年阿科陷落之后,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一起撤到塞浦路斯,此后又回到法国。这也许是圣殿骑士团犯下的最严重的错误:没有自己的土地,他们就只能受别人摆布。
当时法国的国王是“美男子”腓力四世,后来被尊称为“公正王(phlipivthfair)”,他在历史上也是一个很有作为的国王,打击贵族,维护法兰西的利益。而且这位美男子对教会显然没有什么感情,连续有两位罗马教皇在他手下不明不白地送了命,直到他把他的亲信波尔多大主教贝特朗(bertrandgoth扶上教皇的宝座才罢手。这位贝特朗就是教廷历史上的克莱门特五世。
1307年10月13日,那是一个星期五(这就是黑色星期五地由来),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腓力四世向法国各地的事务官发出密函,要求他们在同一时间打开,密函上的内容正是逮捕各地的圣殿骑士团成员。腓力四世的突然袭击获得了圆满成功,法国几乎所有的圣殿骑士团成员都被逮捕,仅在巴黎就有138名骑士团成员被捕,圣殿骑士团的高层包括大团长雅克.德.莫莱(jacqsdmolay无一幸免。腓力四世给圣殿骑士团编排的罪名是“异端”,这真是很有意思。圣殿骑士团确实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可以说他们贪婪。说他们残暴,但要说异端就未免有点离奇了。从骑士团成立开始,它一直就是教皇座下最忠诚的力量,教皇前后共赐予他们上百条特权。不过腓力四世需要地不是符合逻辑的观点,他只需要将骑士团打入万劫不复之境。法国地宗教裁判所立即就开始对骑士团成员进行审讯。在宗教裁判所的“有效工作”下,圣殿骑士们开始招供。其中包括大团长雅克.德.莫莱。裁判所还让他给所有地骑士团成员发布一道命令,解决他们保密的义务。在莫莱的这道命令之后。骑士团成员向裁判所给出了千奇百怪的供词,有的承认他们入会时要向十字架吐口水,有地说他们搞巫术,有的说他们崇拜异教地偶像,至于这个异教偶像是什么样子,各人又有各人的说法,另外还有骑士团成员之间搞同性恋---这个也许是唯一可信的罪名。据记载,仅巴黎一地就有36名骑士团成员在审讯过程中死亡,我们可以想象这些供词究竟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获得的。
至此受到重大打击的圣殿骑士团对于法国皇帝可是深恶痛绝,于是在罗马我被冰封袭击的时候。露西怀疑是圣殿骑士团的所为。
“前面是勃艮第公爵。瓦朗兹-杨的车队么?”
来人的态度听起来十分和谐,不像是来找碴地。于是我也就走出马车。簌簌地林风翻卷着林地的枯叶,在草地上埋藏坚果地小松鼠似乎感到了什么,匆匆逃回树顶。在道路一侧站满了清一色的黑色战马,踩踏着落叶的战马嘶叫不已----
把马安置在路边----这些人也都下马了。我瞧着眼前同样没有挡在路当中的二十多个骑士,看起来他们不打算拦路抢劫,那么他们打算干什么?夹道欢迎么?
“您就是尊敬的公爵大人?”带头说话的人穿着传统的圣殿骑士团装束----白色长袍上一个鲜红的十字,尽管没有配战甲,不过这个曾经在欧洲历史上叱诧一时的形象到还很正宗。
“诸位先生总算是逮到我了,说吧,先生们找我有什么事情?”我扫视了在场这些统一着装的骑士们,说起来这些仁兄有没有考虑自己太招摇了,他们身上这统一的白色长袍胸前一个新鲜红的十字就算在中世纪十字军东征时代都很扎眼了,到了18世纪末期那岂不是很扎眼。
“公爵大人说笑了,我们怎敢----”领头那人化还没说完,他身后一匹黑色的战马忽然长嘶一声冲出队列,向我冲来----
“哼!”
这声哼当然不是我发出来的,我没那么酷,----面对着忽然冲出队列的西欧大马,我可没有那气魄哼哼唧唧,发出这哼声的当然是在场那个牛人----李连杰。
噼咔一声脆响,我只瞅见眼前一红,跟着林间洋溢起一阵浓烈的血腥味。
这----领头的圣殿骑士身上沾了少许马血,说起来他本事还真不俗,因为作为站在队列最前面的他身山的血迹并不多,而他身后几位干脆直接由白袍骑士直接升为红袍战士,全身血红。
“斯卡瑞!是你的干得的?”圣殿骑士领队此时表情异常难看,他显然认出眼前倒在地上的那匹可怜战马还有它的主人。
“哎!可怜的家伙----”没等圣殿骑士领队发作,我瞅着眼前这匹倒在地上的战马,“被黄蜂叮了一口就被李师傅怕死了,这恐怕的他的命吧?”
“黄蜂?”李连杰和圣殿骑士团领队同时一愣,他们不约而同向那匹倒毙在地上的战马看去。
“是有一只黄蜂,你们看---”陆酩香踩点枯叶落到战马身边,指着马屁股上一只似乎被震晕的黄蜂叹了一口气,“真可怜呀----”
“嗯----呃----”原本意气风发的高手李连杰此时异常尴尬,他眼巴巴瞧着陆酩香轻轻抚摸着倒在地上的战马,怜惜地向马匹注入地脉真气完全失去了方寸,“陆----我----”
“你呀----”陆酩香摇了摇头,轻叹道:“对不起了,这匹马已经不能恢复如初了,不过还没有死----”“真的!”圣殿骑士队列中冲出一人,此人应该就是斯卡瑞,一个脸上留着明显胡子茬的中年骑士,此时的这位圣殿骑士完全没有那种男子汉的矜持,一脸泪水地跪在自己战马身边,“它还有救?它还有救么?真的还能救么?”
陆酩香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整个树林再次恢复了安静,唯有簌簌的风声依然不解人情地卷着落叶四处乱撞。
第八卷 风云 312 天命 (七)
“对不起公爵大人,我们并没有打算----”圣殿骑士团的领队名叫杰斯汀,一个脱了战袍就和农民没有什么区别的武士,在他那张橘黄色的面孔上看到的不是那种饱经战火的颓然,而是一种被烈日和风雨侵蚀的焦虑,“我们并不打算----”
“不用解释了,我相信这只是一个意外。”
“感谢大人的信任!”杰斯汀单手抱胸深深鞠了一躬。
“斯卡瑞平时也是一个农民?”瞧着跪在地上脸上依然布满泪痕的骑士,我冒昧的揣测着,尽管我这与瞎猜也没有多大分别的判断是基于圣殿骑士团原本都是平民出生,外加眼前这些武士脸上相比起职业武士那种澎湃的骑士激情他们更多的却是对于自然的敬畏。
杰斯汀老脸微红:“被大人看出来了……”
我感慨般地摇了摇头,“猜得,因为你们的一些举止还不是很明显,尽管斯卡瑞这匹战马比较容易看出它更多的时间是在充当驮马,而对于你们这些守护者所罗门宝藏的骑士,能安心从事农活,我心里却真得没有太多信
杰斯汀毫无避讳地直言道:“那是我们复兴的宝藏,不属于我们私人能擅自动用的资金。
“喔?”复兴----历史中关于圣殿骑士的介绍最多的就是关于他们的财富还有他们留下的所罗门宝藏,然而瞧着眼前这二十几位圣殿骑士他们都不像有钱人,尤其这位跪在地上对着这自己爱马嚎嚎大哭的斯卡瑞,能有什么样的规矩能让他们不对自己祖先的宝藏动念头呢?
“公爵大人----”杰斯汀郑重其事地又向我鞠了一躬,弄得我这次不得不抬手表示您这位仁兄不要多理,虽然我挂着公爵头衔,他不过是个头衔。不要整得太正式----不过这位仁兄当作没看见,继续十分客气地鞠躬道:“公爵大人,请原谅我的冒昧……”
“不用那么客气了,大家都是男人,有话快说,等陆大师救完你们的马。我们还要赶路。”
“陆大师----”
瞧着正在把半死马一点点整活地陆酩香,还有她站在一边扮相很酷,但表情很别扭。脸部肌肉不停抽搐的高手李连杰,杰斯汀喉结剧烈动了几下。“陆大师的地脉力量居然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没有那么厉害,如果真有那么厉害,估计此时我就带着一群骷髅骑士横行无忌了。”
“嗯?哈哈,大人真幽默!”杰斯汀竭力笑了两声,但显然笑得不真实。有点难看。
这些家伙难道有事求我?我瞄了一眼在场这些毕恭毕敬的骑士们,作出了这个判断。随后我联想到根据圣殿骑士团的信条他们是罗马教廷最忠实地力量,那么难道他们今天跑到我这里来和教皇统一意大利的计划有关,想到这里我的喉结也不由动了几下:“杰斯汀统领,你们和奥皇关系怎样?”
“那个弗兰西斯?”杰斯汀根本没有掩饰自己心情地打算,直接撇了一下嘴。
“行!你们的来意我大概清楚了,再询问一个问题,你们对于法皇路易十六地怎么看?”
“强盗的子孙!”杰斯汀真的很直率,直率地让我感到一阵后怕。
“嗯,头领,诸位的事情我现在不能给你们答案……”
“大人。我们和奥地利的关系很一般。他们并不清楚我们最近地动向,嗯至少这段时间还不应该清楚。至于法兰西---我们不会效忠那个曾经陷害我们的波旁王朝,但对于法兰西这个国家----大人您瞧,在这里地几位兄弟就是法兰西人,其中阿伏特朗和米肯特还是您军械厂的工人----”
“喔?”我随着指引向两人望去,那两位被称为阿伏特朗和米肯特便向前跨了半步向我示意。
我微微皱眉:“你们两位今天不上班?旷工么?”
“哎喂!”这两位好玄没有趴下,连忙向我这个企业董事长汇报:“大人!大人!今天是休息日,我们明天就赶回去!一定!一定!”
“这样----”我转身瞧了瞧杰斯汀,不算太友好问道:“头领,你们在我们的工厂里安排了多少人?”
“大人!不是这样的!”杰斯汀额头渗出不少汗水,急忙解释:“大人您知道我们平时也要吃饭生存,所以他们还有其他五位都是在您那谋生,我们并没有----”
“好!我知道了,你们也不容易,但帮我关注一下到我军械厂上班的其他人有没有别的想法,既然有五位身份不一般,那么其他人不也会么?”
“遵命!公爵大人----”杰斯汀颇为动容地深深鞠了一个躬,他这个反应让我颇感意外。
“你们圣殿骑士不是找冯霍恩为你们的引导者么?现在你们是在打杨的主意?”露西很生硬地打断了原本非常和谐的氛围,她冷冷地注视着杰斯汀满眼都是不信任。
“咻----”冷风卷过原本感激涕零的杰斯汀地脸,他和他地手下们脸上凝上颇让人同情的尴尬。
“圣天使露西小姐,我代表大团长杰勒德向您和引导者公爵大人道歉,因为我们执著地复兴念头结果导致了冯霍恩还有后续几位引导者来到这个世界,对于这所带来地结果我们深表歉意,毕竟身为圣墓骑士团战友的我们是指导召唤过多引导者会带来巨大的反噬,但我们----”
“这反噬到底有多大?”我打断了杰斯汀的忏悔,因为我对于他的忏悔细节不感兴趣,我更感兴趣我在面对什么,这个风险到底有多大,然而眼前的杰斯汀也不能给我答案,他和露西、陆酩香、李连杰还有成龙都不清楚,毕竟在这个世界还没有到那种可以随时没事干就抓个未来人过来玩玩的程度,所有关于天噬的说法都是一次传说,最早的记录甚至可以追述到亚速尔文明的早期。
“看样子又是毫无头绪。”我很失望,是十分的失望,居然每个人都告诉我反噬很恐怖,非常恐怖,但居然没人知道细节,这算什么事情。
“大人所罗门宝藏里似乎有比详细的记录。”
“所罗门宝藏?我能----喔,你们能拿出相关资料给我看看?”
“大人----”杰斯汀用力地晃着脑袋,宛如拨浪鼓一般,“我们没有资格与权利进入所罗门宝藏。”
瞧着杰斯汀那郑重其事的模样,我气不打一处来,他这算什么意思?逗我玩?你们不能去拿,我又不方便到人家宝藏去参观----说实话如果我真进去,尽管我本人很正直,但说不清楚传说中的所罗门宝藏到底有什么,我的确也不能保证自己就很纯洁、很正直地就参观,想到这里我似乎也不能抱怨什么,但这不是折磨人么!我无力地摆了摆手,“那就算----”
“大人,您却有权力进宝藏。”杰斯汀很认真地说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是说,如果你成为圣殿骑士团的引导者,你就能进入所罗门宝藏,开启宝藏里面的资源,重建圣殿骑士团。”露西冷冷地解释着。
“引导者?”我满心狐疑地转身瞧着杰斯汀,尽管这小子很认真地点头,并且脸上满是婴儿般的纯洁,满是情窦初开处子示爱时那种真诚,但我总觉得这老小子一定瞒着我什么,这个圣殿骑士团引导者肯定不是什么好差事。
第八卷 风云 313 所罗门宝藏 (一)
“冯霍恩对于所罗门宝藏不感兴趣么?”离开了圣殿骑士团欢迎大队许久之后,我才小声地询问露西。
“咯咯!”露西搂着我的胳膊笑了起来,“滑头,你怎么不当面问他们?”
“嗯,聪明的人从不乱问问题。”我双手抱胸,很严肃地把身体向后仰着,作出很智慧的模样,引得马车内两位女士都笑了起来。
“你在接受他们邀请之前都没有把这打听清楚,也没有你显得多聪明。”露西装着不屑般地瞧着我,脸上却满是俏皮的微笑。
“邀请我们去做客而已,我又没答应他们什么。”我满不在乎地继续仰着头。
露西收敛了笑容,很严肃地说道:“所罗门宝藏里有着圣墓里曾经的宝物。”
“什么意思?”
陆酩香斜靠着车门双眼中似乎透着某种茫然,或者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东西,“露西小姐的意思是说,我们在圣墓之所以还没有找到答案,很可能是因为圣墓本身已经不完整了。*****”
“如果宝藏都回到圣墓,那会发生什么?”我如此问道。
“也许我们能找到天裁的答案。”
面对这种类似哑谜般的问话我感到有些疲惫,“让莱昂纳多赶过来和我们汇合吧,他会比较清楚所罗门宝藏里到底有什么。”
车中的两位女士便低头沉思起来,没有再接我的话茬,圣墓后期探险显然还有很多事情我不清楚,而且到现在还没有人打算告诉我,会是一些什么事情呢?
压碾落叶的车轮终于开始减速,逐渐从林雾中浮现的一座古老的城堡----这就是圣殿骑士团在巴伐利亚公国的圣米特城。
“大人我们到了!”杰斯汀恭谨地立在马车边给我牵过一匹雪白的战马----纯白的佩尔什马。
在马队的欢迎下我们进入了城堡,圣殿骑士团现任团长杰勒德热情地欢迎了我,同时坦诚地告诉我圣殿骑士团现今所有的力量。
现今的圣殿骑士团大概还有50名职业骑士,他们依靠着欧洲现存的几片采邑维持着生计。这50名骑士是由总共723名骑士中选择出来的最优秀者,其他723骑士则在接受训练的同时还要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这只曾经教廷最忠实的武装力量此时显然和其他骑士团一样已经步入了黄昏,不过这些坚守所罗门宝藏庞大财富的骑士们居然从来没有动过财宝的念头,这让我不得不对他们表示相当大地敬佩。
大团长杰勒德郑重地一把沉重的古剑交到我的手上,正容道:“大人,按照教皇陛下地命令,以后圣殿骑士团就听从您的吩咐。”此时圣米特堡地誓言大殿上站满了骑士,大约200名从各地赶来的骑士将这个用长条石搭建的大殿塞得满满当当。在跳动的松明火把照耀下,身穿白袍的骑士们个个昂着脑袋,他们双目注视着我,眼中似乎满是尊重和希望。
这是教皇意大利统一计划地一部分?我大概回忆着在梵蒂冈与教皇的谈话。庇护六世地确提到它能号召一批忠于主的优秀战士投靠我,不过眼前这些骑士能为意大利的独立战斗?对此我真得深表怀疑。
扫视着在场所有满心期盼的战士,我不清楚教皇还有骑士团长是怎样和他们交待的。我甚至不清楚他们在场这些人为什么显得颇为激动,然而有一件事情我很清楚。眼前这些骑士都是一群满怀理想的战士,作为平民出身的他们期望获得其他人认可,他们期望获取尊敬。
手捧长剑,我转身向大殿中央那张白底红十字架的旗帜鞠了一躬:
“辉煌属于每一位为理想而奋斗的战士,尽管岁月抹去了曾经的荣誉。然而主从来没有抛弃我们。战士们!握起我们手中地剑吧!我们会向世人证明我们才是最高贵地战士!”
随着我这般带着点煽动情绪的言语,全场喊出几种语言地万岁----
瞧着满大殿的人。天知道他们有没有听懂我说什么,不过他们大喊各种版本的“万岁”那也就足够了。
“大人。”杰勒斯这位年进40的的老骑士双颊已然斑白,他盯着我手中的长剑满是眷恋,“荣誉之剑是首位生骑士团长哈格恩斯圣城获得的长剑,这把剑代表着勇敢、受贞与荣誉----”
我这时才注意到在我手中这把大约有10来公斤的重剑原来还有这样的背景,说起来相比中国春秋越国时期的铸剑和日本战国时代的长剑,欧洲的长剑铸造技巧基本可以说不值一提,但当我自己观察手中这把剑我才发现这把剑不一般。
我手中这把被称为“荣誉长剑”的长剑全身透着乌黑色金属光泽,他的材质显然不是铁,而是类似于钨钢一类的金属。然而数百年前并没有类似钨钢冶炼。那么这把剑难道是用天然的和金矿石铸造的?
瞧着在微光中反射森森寒光的长剑。我似乎感到了这把古剑历代主人曾经的经历,尽管岁月没有在这把长剑上留下什么裂纹或者血迹。然而厚重的剑身上那一条条互相劈砍的浅痕迹,依然表明这把长剑经历过无数次战阵。按照西方长剑是用习惯,剑使用久了刀锋和剑身都需要修复的,然而这把剑似乎没有修复的痕迹,通体的剑身上拥有的是统一相近的乌黑色,沉沉的乌黑色。
“大人!”杰勒斯瞅着我手中这把荣誉剑,眼圈似乎有些微红,“这是一把圣物,数百年了我们谨守着守贞、守贫、服从,握着这把长剑守护着我们的荣誉,然而当我们失去了圣城,我们心中只剩下了希望,只剩下了一种信念。今天,我们相信您能指引我们找到我们的尊严与荣誉,在岁月就将遗忘我们的时候,让我们重新找到自己的尊严!大人我们在此把一切交给您!”
杰勒斯话到最后带着泣声,随后哐当一声在我面前带头单膝跪下,紧跟着大殿中黑压压地跟着跪了一片,这样的举动让我始料未及。
大哥们,你们怎么那么信任我?我可什么也没答应呢!我有点措手不及地瞧了瞧不远处的露西,看到她那略带点兴灾乐祸的模样我才想起“你在接受他们邀请之前都没有把这打听清楚,也没有你显得多聪明。”这句话的真实意义,难道我现在还不好拒绝圣殿骑士们的要求,以后要带着这一群对法国皇族深怀狠意,又要执行奥地利皇帝深恶痛绝的意大利独立事业的骑士去打闹欧洲?
天!这可是一件很复杂的差事!我不由长长吐一口气。
第八卷 风云 314 所罗门宝藏 (二)
用坚硬的长石条搭建每一个房间是中世纪古堡的传统特色,作为中世纪开始修建的圣米特城堡当然也不例外。
经过数百年的岁月,光照、雨水的侵蚀已经让昔日的坚堡布上厚厚的青苔与蔓枝,在一间位于城堡最高处的一间石屋里聚集了圣殿骑士团50位职业骑士中的12位。
曾经的圣殿骑士拥有万人职业大军,经过数百年后,依然谨守圣殿骑士团格言的骑士们只剩下了700余人,但他们都是最后的精英,也是曾经那个时代留下的最后的战士。
围在一张硕大的圆桌周边,我、露西、陆酩香、高手李连杰还有眼前这12位骑士已经静坐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天边逐渐红透的晚霞提醒着我应该继续说些什么,否则这次静坐就要持续到晚餐甚至到第二天天明。
可说些什么呢?我第一次疑惑了,眼前这群骑士似乎已经认定我是他们的头,认为我能带着他们重振圣殿骑士团,他们愿意随着我出生入死。
这听起来是很好的事情,可是这只是听起来而已,人与人之间这种能交付性命的信任可不是一种儿戏,这无论对于信任者还是被信任者都是一种压力,另外他们彼此之间还要有相近或者相似的目标。
我略带烦躁地站起身在石屋中开始踱步,“诸位怎么认定我就能带领诸位重振圣殿骑士团呢?冯霍恩不是更会打仗?”
“冯霍恩是我们的过错---”杰勒斯看了看在场几位同伴后,继续代表发言,“经历过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检讨着哈丁战役。尽管导致那次战役失败的因素很多,不过最根本的问题却在于领袖----大人,冯霍恩可能会是一个令人生畏的军事指挥官,但他却不是一个值得效命的领袖。”
领袖----这个词砸在我心里颇感沉重,因为我这个圣殿骑士团们所看重的领袖对于复兴圣殿骑士团并没有什么兴趣。尽管宗教骑士精神作为宗教信仰的一部分依然是一种强大的精神凝聚力,然而此时的欧洲已经不能再推广这样地理念,“诸位所期望的复兴是怎样一种状况?获得一块领地?或者是诸位的骑士精神再次得到世人的崇敬?还是什么其他的?”
我的问题引起在场12位骑士不小地骚动,或许近600年的岁月的坚持也让他们感到迷茫。
“我们圣殿骑士团已经流浪了很久了。我们需要一个家,尽管数百年间我们的伙伴试图在各处扎根,但我们依然像孤儿一般四处流浪!大人!这就是我们的愿望!”杰勒斯略带哭声般地起身回答着。
瞧着这位两鬓花白地骑士带着哭声般地回答。我颇感为难地挠了挠头。“诸位。圣殿骑士团原本作为保护前往圣地朝圣信徒而诞生地。后来作为基督在圣墓地守护者而不断壮大。现在诸位所期望地家是什么?是重新在圣城建立自己地王国么?还是只是要一种认可。一种被这个世界所承认和赞许地认可?”
“大人----重新夺回圣城已经是过去地理想了。或者只是一种梦。我们只是想找回自己。数百年许多兄弟都离开了。但我们还留下了----我们等待着那一刻重新被人认可。因为您知道我们都是平民出生。在这个世界无论我们怎样努力都无法得到其他人地承认。但作为曾经和我们一样地您却做到了。您现在就成了整个欧洲都尊敬地人。所以我们相信您能领导我们找到我们期望地东西----一种认可。一种归属感----”
“这样----这是所有人地想法么?”当我问出这样地问题后。我就感觉自己这个问题提得很愚蠢。七百多人地想法当然不可能一样。不过眼前这个团长显然说出了绝大多数圣殿骑士地心声。于是我再次确认般问道。“要让圣殿骑士团重新回到圣战时地辉煌我做不到。毕竟时代不同了。但如果大家相信我。认为我能让大家重新找到尊敬。认可和荣誉着我却可以尽点绵薄之力。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两个问题。”
“大人请说----”我环视在场这些骑士。说起来如果能把他们纳为己用地确很不错。然而获得一支部队地真正支持显然不容易。更不用说是一支有着光辉过去地部队。所以当这些男子汉决定把自己生命交付给我地时候。一些事情必须交待清楚。因为信任是彼此地。至少我这样认为。
“首先意大利独立事业或许是诸位不少战士决定支持我地原因。尽管我也承认意大利。甚至德意志都有着统一地趋势。但现在时机不成熟。我也暂时没有相关地具体计划。甚至就算未来实现了意大利统一。诸位也不要期望能在意大利获得昔日教皇曾经允诺给圣殿骑士们地优惠条件。圣殿骑士是来自平民。诸位理当有权利得到人们尊敬。但尊敬并不意味着可以延续曾经地特权。因为时代不一样了。曾经存在地特权也失去了存在地条件----”
嘈杂地议论声顿时打断了我地讲述。显然我点中了眼前这些骑士心中地一些要害。
“大人!教皇陛下允诺我们可以享受什一税和领地----”一个高个子骑士站起来发言,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显得很激动。
“是呀!是呀!”
我大概计算了一下在场12位骑士中对于物欲有着较大期望的这六位。心中大概把对于他们地信任度降了几个级别,随后摆了摆手。让他们安静下来:“税收和领地无非就是一种收入来源,诸位有没有想过现今欧洲依靠农业税收为主要财政来源已经成为过去,所以在这里我并不是否决教皇陛下对于诸位地承诺,只是告诉诸位即便意大利独立了,我不能划拨领土出来,只支付诸位年奉和月薪---
一个身穿红色锦袍的骑士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那我们以后依靠什么生活?”
又有人抱怨道,我扫了一下大概此人长什么样后回答道,“依靠世袭领地地贵族最近破产的还少么?难道先生想要和他们一样么?”
“这----”
我再次环视在场的这些骑士,此时我已经对于收编这个骑士团有了很大兴趣,因为他们当中大多数都是可以值得期待的战士和部下,“诸位放心将来的生活,对于为我工厂工作的工人我都不会忘记他们的福利,更不用说诸位。”
在解决了这一层面的问题,我和骑士们谈到了我和法皇的关系。对于对500多年前法国国王迫害圣殿骑士团的心中多少存在心结,确定他们各自对于法国和波旁家族的看法显然也是实现我和这些骑士良好关系的重要一步。
夜幕终于落了下来,圣米特堡彻夜未眠,这****过后,我的麾下就有两只强大的骑兵----
第八卷 风云 315 所罗门的宝藏 (三)
“你真想收编圣殿骑士团?”
和圣殿骑士团谈了一夜,大家应该都很累,然而我和露西却都没有困意。晃动的油灯宛如一点闪光的黄豆,一点点在屋中挣扎出亮光。我和露西都盯着眼前这点亮光,彼此都在想着圣殿骑士团的事情。
我真想收编圣殿骑士团?其实我也清楚露西再次提醒我的问题所在,关于法国内部怎么看待我收编昔日法国的敌人圣殿骑士团会是一个大麻烦,而且新编陆军师里也不方便编入他们。
不过我拒绝他们会怎么样?
我没有言语,因为在和圣殿骑士团协商细节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考虑这些。
“看情况教皇会安排其他几个骑士团都到你麾下,到那时如果你可和奥皇弗兰西斯之间再没有缓冲,法奥关系的恶化会直接影响你在巴黎的处境。”露西继续说道。
“的确如此----”
“你是看中所罗门宝藏?还是担心传说中的天谴?”
握着手中的荣誉之剑,我茫然地摇了摇头,这两者应该都不是主要的原因吧,我似乎是看中这支骑士团的战斗力,可为什么呢?我自己也不太清楚,难道我有军事收藏癖?
露西柔柔地靠在我怀里,用脸蛋蹭着我的胸膛道:“杨---你或许不该收编圣殿骑士团---不过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只要你不回去。”
瞧着靠在我怀里的可人,我不由坏笑起来:“我收编圣殿骑士团就是想弄到回去的方法,我害怕天谴,好恐怖呀!”
露西撇嘴抬手狠槌了我的胸膛,“讨厌!你这个坏蛋!”
“喔!”瞧着露西抬起来的手臂,我连忙躲避,露西现在的力量可是非人类的!当然她的速度也是非人类的,我没有躲成,被重重锤了一下。
“咔----”
随着我的身体和木椅一起砸在地板上,露西掩嘴发出一阵脆笑。嘻嘻,真没用,想不到你还是----”
“滚!你以为李连杰师傅会传功**,我哪有那么快就可以挡住你这个悍妇地袭击。”
“好了好了!人家不小心么!”露西连忙伸手拉来我,我故作看不见。这个法国妞自从在圣墓里沐浴过圣光之后我在家庭暴力事件中一直处于不利局面,这实在是很没有面子。不过同时我又想起了罗马冰封事件,于是我还是顺从地被露西拉了起来。
“露。现在基本可以判定圣殿骑士团和我在罗马被冰封无关了吧?还有谁有相似的能力?”
片刻前还满是笑容的露西拧起眉来:“现在还真不好说了-
伴随着清晨的鸡鸣,圣米特迎来了又一个晴天在不大的城堡院子里,数十位骑士手握着旌旗驱赶着正在报晓的公鸡聚拢在一起。按照昨晚骑士团团长杰勒德的话:今晨太阳升起地时候,圣殿骑士团将迎来新的希望。全体722名圣殿骑士至此效忠于瓦-朗兹杨公爵,为了公平与荣誉。为了重获世人的尊敬,圣殿骑士团将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长号响起,沉寂地古堡吵醒了沉睡的森林,真不清楚奥皇弗兰西斯那里我该怎么交待,或许所罗门地宝藏能解决一切问题。但现在没有人能说清里面到底有些什么,里面如果有足够的金币。或许我能直接买下整个欧洲,或许如此。
“大人,您不在这里多停留一些时日么?”杰勒德眼圈泛黑,但精神头却很足,穿着一身沉重的战甲走起路来却还能行走如飞。
瞧着这位身负重甲的骑士依然如此矫捷的模样,我不由有点想入非非了,我有点想象不出来数百年前蒙古远征军是怎样应对这样地疯子军队,当然那都是过去的事情,而现在呢?这群骑兵不有点像坦克车一般?
过渡地遐想会让人yy中毒,我驱赶着各种如何发挥如此骑兵的想法。拍了拍眼前这位骑士。“不了,今年西欧各地收成让人担忧。我还要尽快赶到俄国去,当然首先还要带着克里斯蒂娜女大公回去见见她的父亲奥皇弗兰西斯二世,否则对于意大利异常执着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客不能容忍诸位在他眼皮底下策动意大利独立的,您说不是么?”
“大人----”杰勒德再次深深鞠了一躬,他这样般客气让我有些消受不起,尽管圣殿骑士团已经宣誓效忠于我,但眼前这位毕竟还是大团长。
“行了,杰勒德大团长您这般客气就见外了。”
“不!我的大人,数百年我们的等待是值得的,我们深信这一点,毕竟只有您才能带着我们获得骑士应有的认可。”
“嗯!”我举起手中的荣誉剑,“勇士是理当获得尊敬地,诸位如果只是单独一个武士,或许还不会受到排挤,但当诸位选择在一起捍卫自己地信仰,这是难能可贵的,我们回来谈。
“是地!我的大人----等您回来----”
维也纳森林这次行程收获颇让人意外,除了没有来得及寻找所罗门宝藏外,基本都不坏。不过当我再次回到甘泉宫的时候,问题就出现了。
奥皇弗兰西斯此时心情就很不愉快了,显然在森林里圣米特堡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到了这位皇帝的耳中,面对我这个曾经许诺对于意大利独立不参与的人来说,奥皇显然感觉自己受骗了。
欺骗一个皇帝是很恐怖的,奥皇似乎试图让我深刻明白这一点,不过如果这位皇帝只想用他那不算可怕的眼神就让我深刻明白这一点,那么我只能遗憾的高速这位皇帝,就算他把眼睛瞪圆了,眼球鼓出来,我还是不会被吓倒。
“陛下,圣殿骑士团们并不在乎能否帮助教皇实现意大利独立。”
奥皇不由眨眼了一下眼,也不清楚他是否是因为眼睛瞪得太累了,所以还留了一滴眼泪。
“大人您是说,圣殿骑士团没有参与意大利独立?”首相科本替自己的君主圆场。
我用微笑进一步缓和谈话的气氛,继续说道:“圣殿骑士们和其他骑士团一样是有能力但得不到封号,同时聚拢在一起又让人担忧的武装力量。”
眼睛已经鼓疼得奥皇略带痛苦的揉了揉眼睛,显然他以前还没有遇到过能不畏惧他逼视的人存在,“现在公爵您收编了他们,他们就安心了?”
“尊敬的陛下!”我对于眼前这位试图用眼神杀人于无形的皇帝还是表现了足够的尊敬,我起身鞠躬回答道:“圣殿骑士他们此时只是想找到一个能被人认可的出路,当然也有不少骑士期望经过意大利独立战争有机会获得贵族爵位。但我已经说服他们成为一个小领主,并且对于领土的要求已经过时了,农业税收已经不是国家的支柱,所以他们大多数也放弃了通过意大利获取封地的想法,把这样一支队伍组织起来培养成真正的职业军人应该不是坏事,不知陛下你怎么认为?”
奥皇托着额头没有言语,我当然清楚在圣殿骑士团在奥地利境内这段时间,奥地利也有收编他们的念头,现在被我抢先了又不能明说,奥皇再次显得很苦恼。
“关于圣殿骑士们守护的所罗门宝藏----”我故意拉长了声音,目的就是试探奥皇究竟是更关心所罗门宝藏还是这些骑士。
“宝藏怎么了?”奥皇那本已经瞪出眼泪的眼睛再次睁得圆圆的。
瞧着奥皇这表情我舒了一口气,看起来奥皇更关心金币,这就好解决了,“圣殿骑士团以后效命法兰西,法兰西与奥地利又是姻亲关心,那么所罗门宝藏理当归我们两国,这一点陛下认为?”
“很好!很好!”奥皇双眼宛如绽开的桃花,我也长长松了一口气,可以考虑离开奥地利,准备前往俄罗斯的事宜。
第八卷 风云 316 所罗门宝藏 (四)
“大人,我们继续等在这里?”圣殿骑士团团长杰勒德在我刚刚离开甘泉宫时就把我给堵上了,随着他一起拦路的还有一群身披重甲的骑士。
说起来18世纪末期重甲骑兵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那么在维也纳街道上出现一队身穿中世纪战甲的骑士会应起怎样的反应也就可想而知。维也纳居民抱着各种眼神注视着这群仿佛从坟墓里钻出来的战士,不过让我感到佩服的居然从大人到小孩都没有一个人眼中流露出恐惧。
维也纳人太强大了,难道圣殿骑士团们经常到维也纳大街上走台?或者是维也纳歌剧院经常上演威廉莎士比亚的骑士歌剧,难道他们就不怕眼前这一群盔明甲亮骑士是从中世界坟墓里爬出来的么----
我调侃般地给自己打趣,同时注视着奥皇弗兰西斯与圣殿骑士团长用我听不太明白的古德语“踏克、德拉斯的”类似发音聊了很久。
说起来还没等我回答杰勒德那个关于在哪里等的问题,得到有一群中世纪骑士拦在皇家大道消息的奥老伯爵带着一队奥地利胸甲骑兵就把我围上了,随后那位对于没有收编传说骑士圣殿骑士团的奥皇弗兰西斯就抢过我的风头,抱着杰勒德畅谈了很久。
我该干什么呢?我继续打量着在场的维也纳居民,在没有四车道高速公路的时代,哪怕就像维也纳皇家大道这样地地方堵上一队队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兵依然会造成严重的交通堵塞。
“我们去喝点东西吧。陆还有李师傅小姐你们来么?”
在拥挤地道路边有一家小店。相对于拥挤着无数人的皇家大道,这家装饰着雏菊的小店显得比较清静。
“杨,你就这样悄悄离开不太好吧?”露西俏皮的笑着。
我无所谓地摇了摇头:“皇帝都聊了近一个多小时了。我又听不懂德语,那待在外面被当大猩猩被围观么?”
“呵呵----”陆酩香掩嘴笑了起来,我不太清楚她是因为什么笑了起来,莫非是因为站在她身边的高手李连杰?其实说起来高手李连杰现在地确也很吸引眼球,好奇的维也纳人注视着这位一脸严肃全身散发着藏匿不住地王八气的人物。或许已经真把他当作大猩猩看待了。
高手李连杰显然比我更清楚陆酩香为什么发笑,只见这位散发着一身王八气的高手下意识的脸微微发红。干咳一声后道:“我肚子有点饿了。”
露西瞄了一眼掩嘴偷笑得陆酩香,坏坏地道:“李师傅不是早上吃的就挺多么?不会是在陆大师身边容易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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